三岁孩子走进幼儿园。他们第一次离开家。小手拉住妈妈不放开。眼泪挂在脸蛋上。老师蹲下来微笑。玩具放在彩色地毯上。其他孩子看着他们。慢慢伸出手。

早晨太阳升起来。爸爸妈妈送到门口。孩子背着小书包。书包里有汗巾和水杯。教室门上有小熊图案。老师唱歌说早上好。孩子们围成圆圈。他们学习排队洗手。水流过手指缝。肥皂泡泡飞起来。一个孩子打喷嚏。另一个孩子帮他拿纸。友谊从这里开始。

桌子上有蜡笔。白纸等待颜色。孩子握住绿色蜡笔。画出一条弯曲线。他说这是大河。老师点点头。另一个孩子涂满黄色。他说这是妈妈的头巾。图画贴在墙上。每个人都不同。每个人都很好。

点心时间到了。小椅子摆整齐。牛奶倒在杯子里。饼干圆圆的。孩子数着饼干。一块两块三块。他分给旁边小朋友。杯子轻轻碰在一起。喝完了自己放回盘子。围兜上有小草莓。老师擦掉桌上的饼干屑。

中午钟声响起。小床一张接一张。被子有太阳味道。孩子闭上眼睛。睫毛轻轻抖动。他抱着从家来的小熊。呼吸慢慢变长。窗外树上小鸟叫。老师轻轻走过去。把踢开的被子盖好。

下午天气暖和。大家来到操场。滑梯亮晶晶的。秋千荡起来。孩子站在沙坑里。铲子装满沙子。城堡堆成了。小手脏兮兮。笑容很大。摔倒了自己爬起来。膝盖红了一点点。老师涂上药水。吹一吹就不疼了。

一年有四季。幼儿园里看得见春天。花坛种子发芽。孩子每天浇水。叶子长出来了。他们蹲着看很久。夏天雨后出现蜗牛。大家围着观察。蜗牛爬得很慢。秋天收集落叶。红色黄色夹在书里。冬天手指冻红。堆雪人用胡萝卜当鼻子。

数字从一学到十。积木搭成高楼。红色方形黄色圆形。孩子比较大小。他们念诵儿歌。拼音字母像跳舞。故事书翻开。大象穿花衣裳。乌龟和兔子赛跑。孩子举起手提问。为什么月亮跟着走。老师也不知道所有答案。一起找图画书寻找。

节日来了真热闹。元宵节做汤圆。小手搓啊搓。汤圆有大有小。端午节画龙舟。蜡笔涂满整张纸。中秋节分享月饼。每人咬一小口。甜味留在嘴里。新年挂灯笼。剪纸贴在玻璃上。孩子表演节目。唱歌声音响亮。妈妈在下面挥手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孩子长得快。鞋子换新的。名字写得端正。他们学会系鞋带。蝴蝶结有点歪。自己穿外套。拉链对准慢慢拉。饭碗吃得干净。掉下的米粒捡起来。玩具收拾整齐。帮助更小的朋友。

争执也会发生。玩具汽车谁先玩。两个人都不放手。眼泪在眼眶转。老师说轮流玩。计时器滴答响。五分钟交换。最后他们一起玩。轨道铺得长长的。汽车开过山洞。笑声又回来了。

幼儿园的墙壁记得。第一幅画挂在上面。手印五颜六色。每个手指都蘸满颜色。轻轻按在纸上。名字写在下面。现在再看手印。孩子发现手长大了。比一比就知道。窗台有植物。从种子到开花。孩子也这样长大。

最后的日子近了。孩子还不知道离别。他们练习唱歌。为结业做准备。歌词里有感谢。调子还不准。老师听着笑了。也有一点难过。

结业那天早晨。孩子穿得整齐。女孩头发扎蝴蝶结。男孩衬衫塞进裤子。爸爸妈妈都来了。相机闪光灯亮着。舞台上孩子们站一排。音乐响起来。他们大声唱歌。动作有点乱。但是特别认真。

证书递到手里。红色封面烫金字。孩子紧紧抱住。他跑向爸爸妈妈。看我的证书。笑容像太阳一样。老师站在旁边。眼睛有点湿。孩子跑回来抱老师。谢谢您。这句话说得很清楚。

教室慢慢空了。玩具在架子上休息。图画还贴在墙上。小床叠得整齐。操场秋千轻轻晃。像还有孩子坐着。太阳照进窗户。灰尘在光线里跳舞。这一年过去了。孩子不再是刚来的样子。他们长大了。幼儿园完成了它的工作。

孩子走向新学校。书包里装着证书。还有好朋友画的图画。他们回头看幼儿园。挥挥手。转身走进夏天阳光里。风吹过树叶沙沙响。像在说再见。像在说向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