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迅看到中国人的苦难。他拿起笔写作。鲁迅的文章像一把刀。这把刀切开旧社会的脓疮。他让所有人看见血和污秽。鲁迅不肯闭上眼睛。他看见人吃人的世界。鲁迅的文章记录这些事。他的文字又冷又硬。

鲁迅生在旧时代。他家道中落。父亲生病死去。鲁迅尝尽冷暖。他去南京学洋务。他去日本学医。鲁迅想救治病人。他在电影里看见中国人。日本人杀中国人。许多中国人围着看。这些中国人身体强壮。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。鲁迅受到震动。他觉得医心比医身重要。鲁迅放下手术刀。他拿起笔。

鲁迅写《狂人日记》。这是第一篇白话小说。书里说中国历史满本都写着“吃人”两个字。狂人看见所有人想吃他。哥哥也想吃他。狂人劝他们不要吃人。没有人听他的话。最后狂人病好了。他去某个地方做官。这个故事让人害怕。鲁迅说礼教就是吃人。孩子从小读圣贤书。书里教他们服从。服从变成习惯。习惯变成自然。人不再思考。人变成工具。鲁迅要打碎这些工具。

鲁迅写阿Q。阿Q是农村的短工。他没有家没有地。别人都欺负阿Q。阿Q打不过他们。他就在心里骂他们。阿Q发明“精神胜利法”。他被打了就说儿子打老子。他忘记痛苦。阿Q最后被枪毙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死。看热闹的人觉得枪毙不好看。鲁迅写阿Q的可怜。更写阿Q的可悲。阿Q不敢反抗真的压迫。他只会欺负小尼姑。许多中国人像阿Q。他们受苦受难。他们不敢反抗强者。他们欺负更弱的人。鲁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。

鲁迅写祥林嫂。祥林嫂是穷苦女人。她死了丈夫。她被卖到山里。第二个丈夫又死了。儿子被狼吃掉。祥林嫂回老主人家做工。她不停说儿子的故事。开始别人还听。后来大家都躲着她。主人觉得她不吉利。祭祀的东西不许她碰。祥林嫂用积蓄捐门槛。门槛让千万人踩。她以为赎了罪。主人还是不让她碰祭品。祥林嫂彻底垮了。她死在风雪夜里。鲁迅写旧社会如何吃女人。礼教规定女人必须守节。社会却不容纳守节的女人。捐门槛是迷信。迷信救不了祥林嫂。鲁迅问灵魂有没有。他不知道答案。他知道祥林嫂们活不下去。

鲁迅写孔乙己。孔乙己是读书人。他没有考取功名。他穿着破长衫。孔乙己站着喝酒。他偷书被打断腿。他说偷书不算偷。孔乙己教小孩写字。小孩不理他。掌柜笑话孔乙己。孔乙己最后死了。没有人记得他。鲁迅写科举的毒害。读书为了做官。做不了官的读书人一事无成。社会嘲笑失败者。不同情失败者。旧学问脱离实际。它不教人生存。它只教人空谈。孔乙己背古文。古文不能当饭吃。

鲁迅写看客。他的小说里总有看客。看客看杀头。看客看阿Q游街。看客听祥林嫂的故事。看客嘲笑孔乙己。看客麻木不仁。看客喜欢热闹。别人的痛苦是看客的娱乐。鲁迅憎恶看客。他觉得中国需要敢哭敢笑敢骂敢打的人。看客太多战士太少。鲁迅自己不做看客。他走进斗争的中心。他的文章想惊醒看客。

鲁迅写黑暗也写光明。他在《药》的坟上放花环。他相信未来有希望。鲁迅写“地上本没有路”。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。他不指出具体的路。他鼓励年轻人去找路。鲁迅自己摸索前行。他批评过许多人。他也帮助许多人。青年学生爱读鲁迅的文章。他们觉得鲁迅说真话。统治者害怕鲁迅的文章。他们禁止鲁迅的书。鲁迅用笔名写作。他继续战斗。

鲁迅的杂文像匕首。他批评社会现象。他谈“拿来主义”。鲁迅说外国的东西好的就拿来。不要闭着眼睛排斥一切。他谈“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”。他批评帮闲文人。鲁迅的文章短小锋利。他看问题透彻。他的话一针见血。许多人怕鲁迅的文章。他们觉得鲁迅刻薄。鲁迅不原谅虚伪和愚昧。他的愤怒出自对中国的爱。他希望中国变好。

鲁迅关心青年。他教青年读书。他教青年写作。青年写信给鲁迅。鲁迅回信。他给青年改稿子。他借给青年钱。鲁迅说青年胜过老人。未来属于青年。但他也告诫青年不要赤膊上阵。他要青年保存自己。鲁迅自己积劳成疾。他长期熬夜写作。他咳嗽咯血。鲁迅不停止工作。他死前还说“一个也不宽恕”。鲁迅斗争到最后。

鲁迅的文章今天还有人读。我们读鲁迅看到过去的中国。我们也看到今天的影子。阿Q精神没有死绝。看客依然存在。祥林嫂的悲剧还在上演。孔乙己的问题值得思考。鲁迅的话仍然有力。他的文章不是古董。它们是镜子。照出我们的脸。鲁迅希望中国人挺直腰杆。他希望中国人活得有尊严。这个任务没有完成。鲁迅的价值就在这里。他逼我们看自己。他不让我们舒服。他让我们思考。思考是改变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