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答辩已经结束了。老师们的意见我都记下来了。那些意见很有用。我拿着本子一条一条抄好了。我现在知道论文哪里有问题。有些地方我写得太简单了。有些地方我又写得太啰嗦了。老师说我第三章的分析不够深。数据是有了，但讲得不够清楚。为什么会有这些数据，我没讲明白。我要把这里重新写一遍。我需要多看几篇别人的文章。看看人家是怎么分析数据的。我的第四章例子举得不好。老师们说例子不典型。例子不能光我觉得好，要大家都觉得能说明问题。我要重新找例子。我去图书馆再翻翻材料。我电脑里存的资料也要再整理。有些老资料可能用得上。

预答辩时一位老师提到我的目录。他说章节之间的衔接有点生硬。看起来是一块一块的。我回头仔细看了我的目录。确实是这样。第一章讲了背景，第二章跳到概念，第三章突然开始分析。中间少了一点联系。读者可能会觉得突然。我要加一些过渡的内容。不用多，几行字就行。把为什么这样安排章节说清楚。让论文读起来更顺。这件事很重要。论文是一个整体。不能像拼积木一样拼起来。

我的参考文献也需要补充。预答辩老师指出我引用的文章有点旧。最近三年的研究不多。学术研究是向前走的。我得把新的东西放进来。我今晚就去数据库找文章。用关键词搜索。把重要的新论文都下载下来。仔细读一读。看看最新的研究到了哪一步。我的研究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。我的研究有什么新东西。这些都要在论文里写出来。参考文献不是摆样子的。它说明我真的看了很多资料。

论文的格式也有小问题。标题的字体不对。行距和学校的要求不一样。引用的标注漏了几个地方。这些地方都要改。格式是论文的脸面。脸面不干净，别人看着就不舒服。我对照学校的格式规定。一页一页检查。标点符号也不放过。这是一个细心活。不能着急。我打算花两个整天专门做这个事。

最大的问题是结论部分。我的结论写得没有力量。只是把前面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。预答辩的老师问我，你的研究到底有什么价值？我当时回答得不好。现在我要在论文里写清楚。我的研究也许很小，但它是有用的。它可能帮到以后做类似研究的人。它可能让读者对一个老问题有新看法。我要把这些实实在在的价值写出来。不说空话，不说大话。有一分价值，就说一分话。

研究过程里我收集了很多材料。有些材料很好，但没用在论文里。当时觉得用不上。现在看，也许可以放在附录里。附录不是论文的主体。但它可以让有兴趣的读者看到更多东西。我的调查问卷，我的访谈记录，一些复杂的原始数据，都可以放在后面。这能让论文更扎实。

我也发现了自己的一些弱点。我不太会画图。论文里的图表都是最简单的。其实有些数据用图表画出来，一眼就能看明白。我要学学怎么画专业的图表。电脑上有软件可以学。不复杂，花点时间就行。一张好图胜过很多句话。

接下来的日子我有很多事要做。每天早晨我给自己定计划。今天改哪一章，今天看哪些文献。一件一件做。做不完不休息。中午我简单吃点饭。下午继续工作。晚上我整理一天改好的东西。有问题的地方我标上红颜色。明天接着想。

我的同学也在改论文。我们有时候互相看看。他给我提意见，我给他提意见。别人的眼睛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问题。这种帮助很好。我们约好每周一起讨论一次。说说这周改了哪里，有什么困难。一个人埋头写容易走偏。大家一起聊聊，思路就打开了。

老师给我的意见是宝贵的。他们看得多，一眼就能看出问题。我尊重他们的意见。但论文终究是我自己的研究。有些地方我和老师想法不一样。我要想清楚为什么不一样。如果我觉得自己的有道理，我就要拿出证据来。论文要有自己的主意。不能全是别人怎么说。这个平衡要掌握好。

预答辩像一次考试。考过了，但还要修改。论文没有完美的。我只能尽力把它改得好一点。每改一遍，就有一遍的收获。文字更通顺了，逻辑更严密了，说服力更强了。这是一个打磨的过程。慢工出细活。

我不怕修改。修改让人进步。最初的想法很粗糙。改着改着，它就成型了，变得清晰了。这个过程让我学到很多。怎么做研究，怎么写文章，怎么思考问题。这些功夫以后都用得上。

我的书桌上堆满了书和论文。墙上贴满了写着提醒的纸条。电脑里存着十几个版本的修改稿。这一切都很值得。我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。我在回答一个问题。这个问题可能很小，但认真回答它是重要的。

窗外从春天变成了夏天。树叶很绿了。我的论文也像一棵树。刚开始是光秃秃的枝干。现在它长出了叶子。虽然还不茂盛，但已经有了样子。我还要继续浇水，继续照料。直到它变成一篇完整的、像样的论文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论文一页页变厚。我的信心也在增加。我知道问题在哪里，我知道怎么改。这就够了。一步一步走，总能走到终点。预答辩不是结束。它是一个新的开始。它告诉我方向在哪里。我朝着那个方向走。不着急，不慌张。把每一个字写好，把每一句话理顺。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