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南美食的味道很丰富。河南菜系叫做豫菜。豫菜的口味不偏不倚。它讲究中和。咸味不重。甜味不浓。酸味不冲。辣味不凶。各种味道都很平衡。厨师追求调和五味。一道菜吃起来很舒服。吃完了嘴里不干。胃里不难受。这是豫菜的大特点。
豫菜喜欢用汤。汤是菜的灵魂。很多菜靠汤来提味。有句话叫“唱戏的腔,厨师的汤”。河南厨师熬汤很认真。熬汤用老母鸡。还用鸭子。也用猪骨头。有时加入火腿。材料放在大锅里。加上很多水。用小火慢慢煮。煮好几个小时。汤变成奶白色。味道非常鲜美。这种汤叫做“头汤”。头汤用来做高级菜。比如“红烧鲤鱼焙面”。鲤鱼要用汤煨。面条也要用汤调味。汤让菜的味道变得醇厚。
河南菜的做法很多。最常用的是“扒”。扒菜的样子整齐。食材摆得很漂亮。比如“扒广肚”。广肚就是鱼肚。鱼肚泡发好。一片一片排整齐。放在锅篦上。锅篦是竹编的。然后把头汤慢慢浇进去。用小火慢慢煨。让汤的味道进去。最后把锅篦小心端出来。把菜扣在盘子里。形状完好不散。汤汁浓郁发亮。吃起来软糯弹牙。这种做法很考验手艺。
“烩”也是常见做法。烩是把多种食材混在一起煮。河南的“烩面”全国有名。烩面的汤是羊肉骨头熬的。白白浓浓的像牛奶。师傅把面团拉成宽面条。放进汤里煮。加上羊肉片。加上黑木耳。加上黄花菜。加上粉条。最后撒上香菜。吃一碗全身暖和。烩菜味道融合。各种菜和汤混成一体。味道很和谐。
“炸”在豫菜里很重要。开封的“炸紫酥肉”是代表。用猪硬肋肉。先煮后蒸。再用酱油香醋腌。腌好了下油锅炸。炸好几遍。皮炸得特别酥。颜色是枣红色。吃的时候蘸甜面酱。配上葱段荷叶饼。像吃烤鸭一样。外皮酥脆。里面肥肉化开。瘦肉也不柴。香味很足。
河南菜讲究时节。到什么季节就吃什么。春天吃野菜。比如“凉拌荠菜”。荠菜是地里挖的。洗干净用开水烫一下。挤干水分切碎。加点盐和香油。味道很清新。有春天的气息。夏天吃凉拌菜和捞面条。黄瓜丝、荆芥、蒜汁拌在一起。开胃爽口。秋天吃螃蟹和菊花。开封有“菊花火锅”。冬天吃炖菜和暖锅。比如“全家福”。把各种食材炖一锅。热乎乎地吃。
河南是农业大省。食材很朴素。主食是面食。面条馒头饼子花样多。胡辣汤是早点。用骨头汤做底。加上胡椒粉。加上面筋、牛肉、黄花菜。勾上芡。早上喝一碗。额头冒汗。精神一整天。水煎包底部焦黄。上面软和。馅料有肉有粉条。韭菜盒子外皮煎得香。里面韭菜鸡蛋很鲜。
洛阳水席是宴席。全部菜都有汤汤水水。一共二十四道菜。八个冷盘。四个大件。八个中件。四个压桌菜。上菜像流水一样。一道接一道。“牡丹燕菜”是头道大菜。萝卜切得细如头发。配上鸡蛋丝、火腿丝。做成牡丹花样子。味道酸辣爽口。传说和武则天有关。
开封是古都。菜式带点宫廷气。“鲤鱼焙面”是名菜。鲤鱼油炸。浇上糖醋汁。再把油炸的细面条盖上去。面条像丝线一样细。吃起来鲤鱼酸甜。面条酥脆。这道菜很有名气。慈禧太后逃难时吃过。
河南各地有特色。安阳有道“炒三不沾”。用鸡蛋黄、淀粉、糖、油炒。不沾筷子、不沾牙、不沾盘子。颜色金黄。吃起来香甜软糯。信阳靠近南方。喜欢吃鱼和腊肉。炖菜里常放腊肉。味道咸香。南阳有板面。面皮摔打得劲道。浇上羊肉臊子。吃起来很痛快。
河南人宴客讲究规矩。先上几个凉菜。让大家喝酒说话。然后上热菜。热菜有顺序。先上大件的硬菜。比如整鸡整鱼。再上炒菜和汤。最后上甜点和水果。吃饭要坐圆桌。长辈坐主位。体现了尊重和团圆的意思。
河南菜看着不花哨。味道很扎实。它不追求刺激。追求的是平和。是长久吃都不腻的感觉。就像河南的土地。很深厚。很踏实。美食里带着老家的味道。带着生活的气息。一餐一饭。平常简单。却让人心里踏实。这就是河南美食的特点。
参考文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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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阳市文化遗产保护中心.信阳饮食文化辑要.武汉:长江文艺出版社,2018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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