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委员会的老师坐在前面。他们看着你。你站在讲台上。你的手里有论文。你的心里有点紧张。你知道这一天很重要。你准备了很长时间。你看了很多书。你做了很多实验。你写了很多字。现在你要把这些讲出来。

你打开电脑。投影仪亮了。墙上出现你的题目。你开始说话。你的声音有点抖。你深呼吸。你慢慢平静下来。你讲你的研究是什么。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。这个问题有没有人研究过。他们是怎么研究的。他们研究得怎么样。你的研究和他们的有什么不一样。

你讲你的想法。你的方法。你是怎么做的。你去了哪里。你找了谁。你问了什么问题。你拿到了什么。你算了什么。你画了什么。你看到了什么。你发现了什么。这些事情花了多少时间。这些时间你是怎么安排的。

你讲你得到的结果。这些结果是什么样子的。它们说明了什么。它们有没有用。它们对不对。它们好不好。你为什么觉得它们有用。你为什么觉得它们对。你为什么觉得它们好。你有没有证据。你的证据够不够多。你的证据够不够有力。

你讲这些结果有什么意思。它们能不能用在实际中。它们能不能帮助别人。它们能不能解决问题。它们能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。它们有没有新的东西。它们有没有让人想不到的东西。它们有没有让人想更多的东西。

你讲你的研究有什么不够的地方。你的方法有没有问题。你的材料有没有问题。你的时间有没有问题。你的结果有没有问题。你的想法有没有问题。如果再做一次你会怎么做。如果再有时间你会做什么。如果再有资源你会加什么。

你讲完了。你看着下面的老师。老师们看着你。老师们开始问问题。有的问题很简单。有的问题很难。有的问题你想到过。有的问题你没想到。你听着问题。你想答案。你回答。你知道的你就说知道。你不知道的你就说不知道。你会就说会。你不会就说不会。你做过就说做过。你没做过就说没做过。你对了就说对了。你错了就说错了。

老师们听着你的回答。他们点头。他们摇头。他们写字。他们互相看。他们又问别的问题。你继续回答。你的手心出汗。你的心跳得快。你努力让自己想清楚。你努力把话说清楚。你不能着急。你不能害怕。你要相信你的研究。你要相信你自己。

问题问完了。你走出去。老师们在里面讨论。你在外面等。你坐着。你站着。你走来走去。你想刚才的问题。你想你的回答。你想你有没有说错。你想老师们会怎么想。时间过得很慢。你的心里很乱。

门开了。你走进去。老师们看着你。他们说话。他们说你的研究很好。他们说你的工作很认真。他们说你的回答很清楚。他们说你通过了。你笑了。你心里轻松了。你想哭。你想笑。你想告诉别人。你想谢谢老师。你想谢谢帮助你的人。你想谢谢你自己。

你走出教室。天很蓝。树很绿。风吹过来。你觉得很舒服。你想你终于完成了。你想你可以毕业了。你想你要开始新的生活。你想你要找工作。你想你要做更多的事情。你想你要继续努力。

你回到宿舍。你的同学问你怎么样。你说通过了。他们为你高兴。你们一起去吃饭。你们聊天。你们笑。你们说以前的日子。你们说以后的打算。你觉得今天很好。你觉得这几年很值得。你觉得辛苦没有白费。

晚上你躺在床上。你想今天的事情。你想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。你想老师们的问题。你想你的回答。你想你拿到结果的那一刻。你觉得这一切都过去了。你觉得新的东西要来了。你闭上眼睛。你睡着了。你睡得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