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答辩的日子确定了。学校通知下周三进行。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日历。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。她能感觉到轻微的胎动。早晨起床有些费力。腰背常常酸痛。她需要频繁去洗手间。晚上睡觉找不到舒服的姿势。

导师打来电话。导师询问论文进度。她回答修改基本完成。导师提醒答辩注意事项。她记下关键要点。挂断电话她继续看论文。电脑屏幕亮着。参考文献列表很长。研究方法部分需要再核对。她逐字检查公式和图表。

丈夫端来一杯牛奶。丈夫劝她早点休息。她说还有最后一部分。丈夫坐在旁边陪她。客厅的灯温暖柔和。她的手放在肚子上。孩子轻轻踢了一下。她微笑继续打字。键盘声音很轻。夜晚安静深沉。

第二天她去学校。图书馆里学生很多。她找到靠窗的位置。阳光照在桌面上。论文打印稿厚厚一叠。红笔标注需要修改的地方。同学过来打招呼。同学关心她的身体。她说一切都好。同学帮她搬书。她们讨论答辩问题。她认真记录建议。

中午在食堂吃饭。她选择清淡的菜肴。吃完饭慢慢散步。操场上有学生跑步。树荫下长椅空着。她坐下休息片刻。风吹过树叶沙沙响。她的手抚摸腹部。心里对孩子说话。告诉孩子妈妈在努力。孩子安静仿佛在听。

下午见导师。导师办公室堆满书籍。导师详细讲解论文缺陷。她专注听着。笔记本写满三页。导师最后鼓励她。导师说学术研究不容易。导师说怀孕坚持更难得。她感谢导师理解。离开时夕阳西斜。影子拉得很长。

回家路上买水果。超市里人群拥挤。她小心避开碰撞。苹果新鲜红润。香蕉适合补充能量。她多买一盒牛奶。收银员动作迅速。塑料袋提在手里有些重。她走得很慢。电梯里邻居问候。邻居夸她坚强。她笑笑按楼层键。

晚饭后继续工作。丈夫收拾厨房。她整理答辩讲稿。投影仪需要测试。幻灯片顺序要调整。重点内容用红色标出。练习讲解语速。计时器显示二十分钟。超过规定时间。她删减重复部分。口渴喝水一杯。孩子又开始活动。她停顿感受片刻。

深夜终于完成。所有材料装入文件袋。电脑关机屏幕变黑。卧室灯光调暗。丈夫已经睡着。她侧躺垫好枕头。肚子压迫膀胱。起床两次去洗手间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。她想象答辩场景。教授们严肃坐着。她站在讲台前。问题一个个提出。她努力回答清楚。最终通过的时刻。想到这里放松下来。睡意渐渐笼罩。

早晨闹钟响起。她醒来有些昏沉。怀孕后睡眠质量下降。洗漱时镜子里脸色疲倦。她用冷水拍拍脸。早餐有鸡蛋和燕麦。丈夫煎了荷包蛋。她慢慢吃完。检查书包物品。论文稿、笔记本、钢笔、水杯。身份证件放在夹层。出门前吻别丈夫。公交车上乘客不多。她找到靠门座位。学校大门渐渐接近。

答辩在下午两点。上午她最后练习。空教室桌椅整齐。她打开投影仪。光线有些刺眼。调整焦距画面清晰。讲解声音在教室里回荡。黑板上还有数学公式。她擦掉灰尘。坐下休息腿脚肿胀。鞋子有些紧。她松开鞋带。走廊传来学生笑声。青春洋溢无忧无虑。她想起自己的大学时光。那时没有负担没有牵挂。时间改变了许多事情。

午饭没有胃口。她吃了几口面包。喝下半瓶矿泉水。答辩会议室开始准备。工作人员摆放名牌。矿泉水瓶整齐排列。她帮忙调整椅子。一位教授提前到来。教授认出她怀孕。教授温和地点点头。她忽然不那么紧张。其他同学陆续到达。大家互相打气。她坐在等候区。手心微微出汗。空调温度偏低。她穿上外套。

两点准时开始。名字按顺序叫。她是第三个。前面同学表现不错。问题犀利回答流畅。她深呼吸。手放在肚子上。心里默默说话。孩子和妈妈一起加油。轮到她了。她站起身。步伐稳定走上讲台。打开幻灯片第一页。标题是论文题目。她开始讲解。声音清晰平稳。图表一页页翻过。核心观点逐条阐述。二十分钟讲解结束。教授们翻看论文。问题环节到来。

第一位教授提问。问题关于数据样本。她早有准备。回答具体详细。第二位教授追问理论依据。她引用经典著作。页码准确无误。第三位教授提出不同观点。她承认研究局限。说明改进方向。教授们低头记录。会议室安静。她等待下一个问题。主考官微笑说没有问题。时间到了。她鞠躬走下讲台。腿有些发软。坐回座位放松肩膀。同学悄悄竖大拇指。

所有答辩结束。评议时间等待。走廊里大家低声交谈。她去洗手间整理。镜子中脸色泛红。水流清凉。回到会议室门口。工作人员通知进入。教授们宣布结果。每个人简短评语。轮到她的名字。论文通过。建议授予学位。掌声响起。她眼睛湿润。教授们与她握手。导师拥抱她。恭喜你。导师说。双重喜悦。她点头说不出话。

夕阳照耀校园道路。她慢慢走着。书包轻了许多。手机震动。丈夫发来消息。询问结果如何。她回复顺利通过。丈夫发来笑脸符号。约定晚上庆祝。她路过操场。孩子们奔跑嬉戏。她摸着肚子。告诉孩子我们成功了。风吹过温暖柔和。树叶哗啦作响。她的脚步轻快。前方道路漫长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