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答辩的日子到了。房间里很安静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。桌子上有我的论文。厚厚的一本。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。还有清华大学几个字。我心里有点紧张。手心里出了汗。

我坐在椅子上等待。老师们快要来了。他们是我的答辩委员会。有五位老师。我认识他们。他们教过我很多课。王老师很严肃。李老师喜欢问细节。张老师总是笑眯眯的。赵老师说话很慢。陈老师年轻一些。他们都很厉害。我尊重他们。

我想起写论文的日子。那是去年春天开始的。我选了人工智能的题目。这个题目很有意思。现在的机器可以学习。可以识别图像。可以理解语言。我想让机器更好。我想改进一个算法。让它的速度快一些。效果准一些。这个想法不容易。

我看了很多书。图书馆的书架很高。我在那里找资料。外国的论文很多。中文的也不少。我一边看一边记。笔记本写满了三本。电脑里存了很多文件。有时候看到深夜。走廊的灯都关了。只有我的台灯亮着。窗户外面的星星很少。北京的天空不太清楚。

实验做了很多次。程序写了一遍又一遍。第一次运行失败了。第二次还是不对。我检查每一行代码。发现一个小错误。改正以后好了一点。但结果还是不理想。我换了方法。调整了参数。重新开始。机器运行的时候发出声音。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。我盯着看。心里希望成功。

夏天很热。实验室的空调坏了。我坐着流汗。衣服湿透了。但我没有停。秋天来了。树叶黄了。风吹过校园。同学们去香山看红叶。我在实验室继续工作。冬天很冷。我的手冻僵了。打字变得很慢。热水杯放在旁边。喝一口暖和一下。

终于有了好结果。新算法比以前快。准确度也提高了。我高兴极了。跑去告诉导师。导师点点头。他说很好。但还要完善。我继续工作。写论文的时候更仔细。每一个字都要想。每一张图都要画清楚。公式不能错。数据要准确。引用要标明。格式要规范。

论文写完了。打印出来很重。我拿在手里。感觉像一块砖。这是我的心血。是两年的工作。导师看了说可以。送给了答辩委员会。老师们提出了意见。我修改了三次。最后一次修改是前天晚上。我睡了四个小时。今天早上洗了脸。换了干净的衣服。现在坐在这里等待。

门开了。老师们进来了。他们穿着正式的服装。表情都很认真。王老师走在前面。李老师拿着我的论文。张老师对我笑了笑。赵老师慢慢坐下。陈老师打开电脑。我们互相问好。我站起来鞠躬。老师们坐下。我也坐下。

答辩开始了。我先做报告。有二十分钟时间。我打开投影仪。屏幕亮起来。第一页是标题。我深吸一口气。开始讲话。声音有点抖。我控制自己。慢慢平静下来。我讲研究背景。讲别人的工作。讲我的想法。讲实验设计。讲数据分析。讲最终结果。讲创新之处。讲实际应用。讲未来方向。

我一边讲一边看老师。王老师在记录。李老师在翻论文。张老师点头。赵老师看着屏幕。陈老师敲键盘。时间过得很快。二十分钟到了。我说谢谢。讲完了。

提问环节开始。王老师先问。他问理论基础。为什么用这个方法。别的方法行不行。我回答他。引用了几篇论文。解释了优缺点。李老师问实验细节。数据怎么收集的。参数为什么这样选。误差有多少。我告诉他过程。给他看原始数据。张老师问应用问题。这个算法能用在哪里。工厂能用吗。医院能用吗。我想了想。说了几个可能的地方。赵老师问得很深。涉及数学推导。我走到黑板前。用粉笔写公式。一步一步推下来。陈老师问未来工作。接下来想做什么。有没有更远的计划。我说了几个想法。

问题一个接一个。有的容易回答。有的需要思考。我尽量说清楚。不知道就说不知道。老师们认真听。有时候追问。有时候讨论。时间慢慢过去。我的紧张少了。反而觉得有意思。像是在讨论学问。像是平常的组会。

所有问题都问完了。王老师说可以了。老师们让我出去等。我离开房间。关上门。站在走廊里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回放。我说的话对吗。有没有错误。老师们怎么想。会不会通过。我想了很多。看看窗外。学生们在走路。自行车铃声响起。远处有工地声音。清华园很大。我的教室在那边。宿舍在另一边。我在这里学习了五年。从本科到硕士。很快就要结束了。

门开了。陈老师叫我进去。我走回房间。老师们都看着我。表情平和。我坐下。王老师开口了。他说了优点。论文工作扎实。结果有贡献。创新点清楚。也说了缺点。有些部分可以深入。写作可以更精炼。展望可以更具体。然后他说了决定。论文答辩通过。建议授予硕士学位。

我心里一下子松了。像一块石头落地。我站起来。向老师们鞠躬。谢谢老师们。老师们也站起来。王老师和我握手。李老师拍拍我的肩。张老师说恭喜。赵老师点点头。陈老师笑了。我收拾东西。论文拿在手里。感觉不一样了。它现在是一份合格的论文。

离开大楼。阳光照在脸上。很暖和。我走在路上。脚步轻松。遇到同学。他问怎么样。我说通过了。他说恭喜。我们去食堂吃饭。点了喜欢的菜。味道很好。我吃得很香。

下午我去实验室。收拾我的东西。书本整齐放好。电脑里的文件整理。实验设备归位。座位擦干净。给师弟留了笔记。告诉他注意事项。导师来了。他和我谈话。说了以后的事情。工作或者继续读书。我都听着。感谢他的指导。他鼓励我努力。

晚上回宿舍。室友知道了消息。他们为我高兴。我们聊了一会儿。谈以后的打算。有人要去工作。有人要出国。有人还在写论文。熄灯以后。我躺在床上。回想这一天。从紧张到平静。从等待到结束。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。是我在清华的一个终点。也是下一个起点。月亮升起来了。月光照进窗户。我很累。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