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长恨歌》讲了一个皇帝和妃子的故事。皇帝喜欢妃子的美貌。他整天和妃子在一起。他不管国家的事情。朝廷乱了。军队也弱了。坏人打进了京城。皇帝带着妃子逃跑。军队很生气。他们觉得妃子是祸水。军队逼皇帝杀了妃子。妃子死了。皇帝很伤心。他回到皇宫。他天天想妃子。他想得睡不着。他请道士找妃子的魂。道士说妃子的魂成了仙女。皇帝和妃子的魂在梦里见面。他们哭着说话。他们永远分开了。

这个故事很简单。它说了一个道理。皇帝不能只顾爱情。皇帝要管国家。不管国家就有灾难。妃子死了。皇帝也痛苦。这是第一层意思。故事里的人都可怜。皇帝可怜。妃子可怜。百姓也可怜。战争让百姓受苦。这是第二层意思。故事后面还有想象。皇帝找妃子的魂。他们天上相见。爱情好像还在。但人已经死了。这是第三层意思。白居易写了这些意思。他没有直接说。他让我们自己看。

皇帝爱美人。这很正常。但他是皇帝。他的爱不只是自己的事。他的爱关系到整个国家。他忘了自己是皇帝。他只记得自己是男人。他给妃子家荣耀。妃子的姐妹都富贵。百姓看了不高兴。朝廷大臣也不高兴。国家大事没人管。坏人来了挡不住。这是皇帝的错。但妃子有错吗？妃子只是长得美。她没有逼皇帝不理朝政。她也许只想好好过日子。可是别人都说她是坏人。军队说她是祸根。她必须死。她的死是皇帝的错造成的。但她替皇帝死了。这不公平。白居易写妃子死的时候很细。妃子哭着看皇帝。皇帝救不了她。皇帝的手在抖。妃子死了。花掉在地上。没人捡。读到这儿我们心里难受。我们可怜妃子。我们也怪皇帝。

皇帝后来回来了。皇宫还是那个皇宫。但妃子不在了。春天来了。花开了。皇帝看见花就哭。秋天来了。月亮圆了。皇帝看见月亮就睡不着。日子一天天过。皇帝一天天老。他的头发白了。他的心还是痛的。他让人找道士。他想再见妃子一面。哪怕只是在梦里。这一段写皇帝的伤心。写得很长。我们好像能看见那个老人。他孤零零地。他坐在空房子里。他什么都不要。他只要那个人回来。可那个人回不来了。这里我们看到爱情的深。爱情能让人这么痛苦。皇帝有权有势。可他买不回爱情。买不回妃子的命。这是所有人都有的感情。普通人也会失去爱的人。普通人也会夜里睡不着。白居易把皇帝写成了普通人。我们觉得皇帝离我们很近。

道士找魂的部分很神奇。道士上天入地。他找到海上仙山。山上有好多漂亮房子。里面住着仙子。妃子就是其中一个。她还是那么美。她听见皇帝找她。她哭了。她拿出当年的首饰。她让道士带话给皇帝。她说她记得曾经的誓言。她说在天愿作比翼鸟。在地愿为连理枝。但天地虽然长久。这份恨永远没有尽头。这是故事最后的话。恨是什么？恨是遗憾。恨是永远不能在一起的痛苦。爱情很美。但现实很残酷。爱情敌不过死亡。也敌不过时间。皇帝和妃子一个是人一个是魂。他们永远分开了。比翼鸟是传说。连理枝也是想象。现实里没有这些东西。现实里只有永远的离别。白居易知道这一点。他写得越美。我们越觉得伤心。仙山越漂亮。妃子越美丽。我们就越知道这是假的。这是梦。梦会醒。醒过来还是一个人。

我们看整个故事。它有真实的历史。唐朝真的有个唐玄宗。他真的有个杨贵妃。安史之乱真的发生了。马嵬坡兵变也真的发生了。但白居易没有只写历史。他加了自己的感情。他让故事更打动人心。他让我们思考。思考权力和爱情。思考责任和欲望。思考生和死。思考短暂和永恒。皇帝拥有天下。可他保不住一个爱的人。妃子拥有皇帝的宠。可她保不住自己的命。百姓想过太平日子。可战争毁了一切。每个人都想要点什么。每个人都失去点什么。这就是“长恨”。恨很长。恨没有结束。恨留在诗里。恨留在一代代读者心里。

白居易写诗给普通人看。他用普通的词。他说普通的话。但他讲出了不普通的感情。皇帝的爱情是特殊的。但想念爱人的心情是普通的。失去爱人的痛苦是普通的。希望再见一面的愿望是普通的。正因为这些普通。《长恨歌》才被那么多人记住。一千年过去了。人们还在读这首诗。人们还在为皇帝和妃子流泪。这不是因为他们是皇帝妃子。这是因为他们是两个相爱又不能相守的人。这样的人到处都有。每个时代都有。每个人心里可能都有。一份长久的遗憾。一份说不出的想念。这就是《长恨歌》真正的话题。它不只是讲一个古代故事。它讲的是所有人的感情。它讲的是人生里那些美好的、却容易破碎的东西。它讲的是怎么面对失去。怎么带着记忆活下去。皇帝最后活着。但他活得像个影子。他只剩下记忆。记忆有时是安慰。有时是更深的折磨。这就是“长恨”。恨不会消失。它和记忆一起活着。它和生命一样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