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更斯的《远大前程》描绘了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社会。小说中几位女性的命运令人叹息。她们的悲剧不是偶然的。这是那个时代女性处境的真实写照。郝薇香小姐是核心人物。她年轻时富有而美丽。一场婚礼改变了她的一生。新郎在婚礼当天抛弃了她。她的心碎了。时间从此停滞。她穿着破烂的婚纱。她让所有时钟停在那一刻。她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。她的世界只有灰尘和回忆。她收养了艾丝黛拉。她教育艾丝黛拉去伤害男人。她把自己的仇恨灌注给这个女孩。她是一个活着的幽灵。她的悲剧来自爱情的背叛。更深的悲剧在于她的自我囚禁。她用过去的伤害惩罚自己。她也惩罚周围的人。她的豪宅变成坟墓。她的心灵变成废墟。她的财富不能带来温暖。她的怨恨吞噬了所有快乐。她是一个警示。她展示了被困住的灵魂何等痛苦。
艾丝黛拉的命运同样悲惨。她是郝薇香小姐的工具。她从小学习如何吸引男人。她学习如何拒绝男人。她的心被训练成冰。她不知道爱是什么。她美丽又高傲。她让皮普痛苦。她也让自己痛苦。她嫁给粗鲁的德鲁摩尔。她不是因为爱而结婚。她的婚姻是另一种囚笼。她的童年被偷走了。她的感情被扭曲了。她最终领悟了自己的悲剧。她说:“我比你知道的更心软。”她的冰冷是伪装。她的内心渴望温暖。但她的教育毁了她。她无法正常去爱。她是受害者也是伤害者。她的悲剧在于她无法挣脱枷锁。郝薇香小姐塑造了她。社会规则束缚了她。她像一只美丽的笼中鸟。她没有真正的自由。
乔大嫂是另一种形象。她强壮而严厉。她抚养皮普长大。她的生活充满艰辛。她必须强硬才能生存。她常常发脾气。她打骂皮普和乔。她的内心也有温柔。但她不轻易表露。她的生活是沉重的劳动。她没有机会接受教育。她只能用粗糙的方式表达关心。她的悲剧是沉默的悲剧。她是底层妇女的代表。她的生活没有选择。她必须工作。她必须维持家庭。她被生活磨去了柔软。她的悲剧不那么戏剧化。但同样真实。她的生命消耗在日常挣扎中。社会没有给她舒展的空间。她最后遭受袭击。她变得残疾而安静。她的转变令人心酸。她终于不再叫骂。她变得温和。但这是以巨大代价换来的。
这些女性的悲剧互相交织。郝薇香小姐被男人伤害。她转而伤害艾丝黛拉。艾丝黛拉伤害皮普。也伤害自己。乔大嫂在贫困中变得坚硬。她们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。社会对女性有限制。女性必须符合某种期待。她们要么是天使。要么是怪物。她们很难做自己。财产法对女性不公。婚姻往往是唯一出路。情感教育普遍缺乏。女性被物化。她们是装饰品。是交易筹码。是家庭奴仆。郝薇香小姐有钱。但她的钱买不到幸福。艾丝黛拉有美貌。她的美貌成为陷阱。乔大嫂有力量。她的力量耗尽在生存里。
小说中的男性也受影响。皮普被艾丝黛拉迷惑。他为了虚幻的爱情追逐虚荣。他差点失去真正的自我。马格维奇失去女儿。他一生寻找补偿。女性的悲剧扩散成所有人的悲剧。社会结构压迫每个人。但女性承受得更多。她们的声音被压抑。她们的选择被限制。她们的痛苦常常被忽视。
狄更斯揭示了这些问题。他没有简单谴责个人。他展示社会系统的缺陷。郝薇香小姐的疯狂有原因。艾丝黛拉的冷漠有根源。乔大嫂的粗暴有背景。她们都是环境的产物。她们的故事提醒我们。一个人的悲剧不是孤立的。它连接着家庭。连接着社会。连接着时代。财富不能保证幸福。美貌不能带来自由。生存不能取代尊严。女性的价值不应由男人定义。她们不应只是妻子。女儿。母亲。她们首先应该是完整的人。
《远大前程》写于十九世纪。其中的问题今天依然存在。女性仍在争取平等。仍在摆脱刻板印象。仍在寻找自我实现。郝薇香小姐的封闭。艾丝黛拉的矛盾。乔大嫂的艰辛。这些形象依然有现实意义。她们的故事告诉我们。压迫带来扭曲。伤害带来更多伤害。只有理解。只有改变。才能打破循环。女性的解放不仅是女性的课题。它是全社会的课题。当女性能够自由成长。所有人都会受益。皮普最终明白了这个道理。他学会了同情。他放弃了虚荣。他找到了真正的工作。他获得了内心的平静。艾丝黛拉也有了一丝希望。小说的结尾隐约有光。她们的悲剧不是终点。她们的经历成为教训。后人可以从中学习。社会可以逐渐进步。这是狄更斯留给我们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