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画里有很多大家熟悉的东西。山水画很多人知道。花鸟画很多人看过。人物画也有很多讨论。这些东西很多人写过。我们不谈这些。我们看一些不太被人注意的地方。

国画不只有画在纸上的东西。古人画画有时候不为了给人看。他们画在墙壁上。墙壁很大。画起来很自由。这些画大部分没有了。留下来的很少。我们只能从古书里知道一些。寺庙的墙上画佛教故事。墓室的墙上画主人的生活。这些画和纸上的画不一样。它们更直接。更有力量。

古人还画在木板上。木板上刷一层漆。然后在上面画画。这种画保存更久。战国时候就有这种画。汉朝很多。这些画颜色很鲜艳。线条很粗。看起来和后来的国画不同。它们更古老。更简单。

还有一种画叫帛画。画在丝绸上。丝绸很贵。所以这种画很少。马王堆出土过这样的画。画的是天上、人间、地下的世界。这种画很神秘。和后来的山水画完全不一样。它更像一个地图。画的是人死后的世界。

国画里颜色很重要。早期国画颜色很丰富。唐朝的画颜色很鲜艳。青绿山水用石青石绿。这些颜色来自矿石。很贵重。画出来的山金光闪闪。宋朝以后水墨画多了。颜色少了。但是工笔画还是用很多颜色。这些颜色需要自己制作。很麻烦。红色来自朱砂。蓝色来自青金石。黄色来自雄黄。每一种颜色都要研磨。调胶。过程很复杂。

画画用的工具也很特别。笔有很多种。狼毫笔用黄鼠狼的毛。羊毫笔用羊毛。还有兼毫笔两种毛都有。不同的笔画不同的线。工笔画用细笔。写意画用粗笔。墨也很讲究。好墨用松烟制作。要磨很多次。墨分五色。浓淡干湿焦。每一种墨色都不一样。宣纸也很重要。生宣吸水。熟宣不吸水。画工笔用熟宣。画写意用生宣。

装裱是国画的重要部分。一幅画要裱起来才完整。装裱很复杂。先托画心。再镶边。然后覆背。最后装轴。不同的画用不同的裱法。手卷可以慢慢展开。立轴可以挂在墙上。册页可以一页一页翻。装裱不仅为了保护画。也是为了好看。裱画的绫绢颜色要和画搭配。裱得好画更精神。

国画里有很多特殊技法。泼墨是把墨泼在纸上。让墨自己流。形成偶然的效果。积墨是一层层加墨。让画面更厚实。破墨是用浓墨破淡墨。或者用淡墨破浓墨。这些技法很难。需要很多练习。画家还要会控制水分。水多水少效果完全不同。

题款和印章是国画的独特之处。画完画要题字。写上自己的名字。写上作画的时间。有时还要写首诗。字要写得好。位置要合适。不能破坏画面。然后盖印章。印章有名章。有闲章。闲章上刻着格言或斋号。红色的印章在画上很醒目。它平衡了画面。丰富了色彩。

画家的生活也影响他们的画。有的画家一辈子在朝廷做官。他们的画很严谨。很规矩。有的画家不喜欢做官。住在深山里。他们的画很自由。很洒脱。元朝有很多这样的画家。他们用画画表达自己的心情。画竹子表示自己正直。画兰花表示自己清高。画石头表示自己坚强。

观画的方式也很特别。看画不能匆匆忙忙。要慢慢看。手卷要一段一段展开。每展开一段看到不同的景色。好像自己在山水里行走。立轴要从下往上看。先看到近处的景物。慢慢往上看看到远处的山峰。看画不是看像不像。要看画里的气息。看画家的心思。

国画和西洋画很不同。西洋画注重写实。国画注重写意。西洋画用焦点透视。近大远小。国画用散点透视。可以移动着看。西洋画追求真实的光影。国画不在乎光影。只在乎气韵。西洋画要把画面填满。国画留出很多空白。空白不是没有东西。空白是云。是水。是天。是气。

这些不太被人注意的地方其实很重要。它们决定了国画的样子。理解了这些才能真正理解国画。国画不是简单的图画。它是一个完整的世界。有自己的一套方法。有自己的思维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