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言是人们每天使用的工具。我们说话,我们写字,我们交流。语言像空气,无处不在。语言不是孤立的东西,语言和社会紧紧相连。语言和文化深深结合。
每个人一出生就进入一个语言世界。婴儿听到母亲的声音,那是他最早接触的语言。语言告诉孩子他是谁,他属于哪里。在中国,孩子学会叫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。在另一个国家,孩子学会不同的发音。语言是身份的标记。你说什么话,常常意味着你来自什么地方。上海话、广东话、四川话,不同的方言代表不同的地域。人们通过口音辨认老乡。语言建立最初的归属感。
社会依靠语言运转。早晨市场里,买卖需要语言。讨价还价,达成交易。工厂里,工人听懂指令,机器才能开动。学校里,老师用语言传授知识。没有语言,社会活动几乎无法进行。法律是文字写的,规定是语言定的。人们开会讨论,用语言表达同意或反对。语言是社会的粘合剂,它把无数个体连接在一起。语言塑造社会规则。礼貌用语让人际关系和谐。“请”、“谢谢”、“对不起”,简单词语维持社会秩序。对长辈用尊称,对朋友用昵称,语言体现社会等级和亲疏。
语言反映社会的变化。新事物出现,新词语就产生。“手机”、“微信”、“网购”,这些词几十年前没有。社会关注什么,语言就显现什么。“环保”、“碳中和”成为热词,说明大家重视环境。旧词语消失,因为旧事物被遗忘。语言像一面镜子,照出社会的样貌。社会有不同群体,语言也有差异。年轻人的网络用语,老年人可能听不懂。“粉丝”、“点赞”、“刷屏”,这些词活跃在互联网。每个行业也有自己的话。医生的术语,农民的谚语,各不相同。语言划分出社会的不同圈子。
文化藏在语言深处。语言里有一个民族的思维方式。汉语说“雨后春笋”,比喻事物大量出现。这和中国农耕文化有关。英语可能用别的比喻。语言里有历史。成语故事传承千年,“愚公移山”、“刻舟求剑”,短短四个字包含深刻道理。这些道理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。语言里有价值观。中文重视家庭,“家”字频繁出现。“国家”、“家乡”、“家庭”,集体观念很强。亲属称呼特别丰富,区分伯父、叔父、舅父、姑父。这体现对家族关系的细致关注。
文化传统靠语言传递。春节对联是文字,吉祥话是语言。端午节的传说,中秋节的诗词,一代代人通过语言记住。爷爷奶奶讲故事,用的是最朴素的方言。这些故事教孩子分辨善恶,懂得忠孝。语言是文化的保险箱。民歌、戏曲、谚语,都是文化的活化石。陕北的信天游,东北的二人转,离不开当地方言。语言变了,味道就变了。
语言也影响文化观念。颜色词不同,看待世界的方式可能不同。有的语言里,蓝色和绿色用一个词。有的语言描述雪的词很多。这影响人们对自然的感知。汉语的“心”不单指器官,还表示情感和思想。“心里想”、“开心”、“伤心”,心和思维情感不分。这反映了传统的整体观念。
语言接触带来文化交融。历史上有佛教传入,汉语多了“世界”、“因果”、“觉悟”这些词。近代西方文化进来,带来“科学”、“民主”、“经济”。这些词改变了中国人的思想。今天,英语词汇进入汉语,“咖啡”、“沙发”、“吉他”已经被当作中文。中国词语也走出去,“豆腐”、“功夫”、“关系”进入英语。语言交换的背后是文化交换。
语言面临挑战。普通话推广很重要,方便全国沟通。但方言在减弱。很多孩子只会说普通话,不会说家乡话。方言承载的地方文化可能丢失。上海弄堂里的童谣,闽南古老的戏曲,需要方言才能保存。网络语言飞快变化,有时造成代沟。粗鄙词语泛滥,损害语言的健康。外语影响太大,可能冲击母语的纯粹。这些都是现实问题。
保护语言多样性就是保护文化多样性。每一种语言都是独特的窗口。通过这个窗口,看到一个族群的世界观。少数民族语言尤其珍贵。满语、赫哲语、土家语,每一种语言消失,就意味着一种文化记忆的断绝。记录这些语言,就是抢救文化。学习外语也很重要。懂外语,就能理解别的文化。能更好地介绍自己的文化。
语言是活的东西。它在菜市场的喧闹里,它在母亲哼唱的摇篮曲里,它在朋友聊天的笑声里。语言在家庭饭桌上,在老师黑板前,在手机屏幕里。语言简单,是日常招呼。语言复杂,是哲学思考。语言承载过去,也面向未来。社会变迁,文化发展,语言默默跟随。我们使用语言,也被语言塑造。我们选择词语,也在选择如何看待世界。珍惜语言,就是珍惜我们共同的社会生活,珍惜我们传承的文化瑰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