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军旗的论文研究了一个县里的干部群体。他用了很多方法来了解这个群体。这些方法很普通。这些方法很有效。他像一个探险家。他走进了县里的世界。他用了两年时间。他生活在那个地方。他看他们工作。他听他们说话。他参加他们的会议。他记录看到的一切。他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一员。他不只是旁观者。他努力理解他们的生活。这种办法叫实地研究。这种办法需要时间。这种办法需要耐心。
他认识了许多干部。他和他们聊天。他问他们问题。问题很简单。你每天做什么。你怎么当上干部的。你和同事怎么相处。这些问题听起来平常。答案却很重要。他不仅问职位高的人。他也问普通干部。他听不同的声音。他记下每个人的话。他用笔记录。他也用录音设备。他确保信息准确。这种谈话叫深度访谈。他做了很多次访谈。超过一百次。他收集了大量的谈话内容。
他不仅仅听人说。他还看文件。他看了很多档案。他看干部的简历。他看会议记录。他看内部报告。这些文件不对外公开。他获得了特殊许可。这些文件告诉他事实。文件里有数字。文件里有日期。文件里有正式决定。文件补充了人的回忆。人的记忆有时会出错。文件提供固定的信息。他把文件和访谈对照。他发现其中的异同。这让他更接近真相。
他还注意日常细节。他观察办公室的布置。他观察谁和谁一起吃饭。他观察开会时的座位。他观察人们打招呼的方式。这些细节不起眼。这些细节有意义。座位顺序可能显示等级。吃饭的伙伴可能显示关系网。这些观察不用问问题。眼睛看到的就是证据。他把这些细节记在本子上。这些细节让研究更生动。这些细节让研究更真实。
他使用了一个方法叫追踪。他选择几个干部。他跟踪他们的职业道路。他看他们从哪里开始。他看他们如何升迁。他看他们调动去了哪里。他看他们最后到了什么位置。他把这些路径画出来。这些图就像地图。这些地图显示了干部流动的规律。他看到了一些模式。有的人升得快。有的人一直不动。他发现关系很重要。他发现学历也有用。他发现背景影响命运。
数字也是他的工具。他统计了干部的年龄。他统计了干部的学历。他统计了干部的出生地。他统计了干部的家庭关系。他把数字做成表格。表格很清晰。表格显示趋势。比如多少干部来自同一个乡镇。比如多少干部有亲戚也是干部。数字不会说谎。数字给出整体图景。访谈和观察提供故事。数字提供骨架。故事和骨架结合在一起。
他特别注意关系。中国社会重视关系。县城是一个小社会。关系网非常复杂。他努力画出这张网。谁是谁的同学。谁是谁的老乡。谁是谁的亲戚。谁是谁的老领导。这些关系连接着人。这些关系影响权力。这些关系影响决策。他通过多次聊天拼凑出这张网。这张网看不见。这张网真实存在。这张网决定了资源的分配。
他的研究方法像拼图。每一片拼图是一个信息。信息来自谈话。信息来自文件。信息来自观察。信息来自数字。他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。完整的图画慢慢出现。这幅画是一个县的政治生态。这幅画展示了干部是如何工作的。这幅画展示了权力是如何运行的。
他的研究没有用复杂的理论。他的研究没有用难懂的词汇。他的做法很直接。他去那里。他住下来。他看。他听。他问。他记。他比较。他核对。他思考。他的方法扎根在泥土里。他的方法靠近真实的生活。他的方法最大的特点是深入。他深入到研究对象中间。他不是匆匆过客。他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。这种深入让他看到了外人看不到的东西。他看到了表面的规定。他也看到了背后的规则。规定写在纸上。规则运行在现实中。
他的工作很辛苦。他需要赢得信任。干部开始有防备。他们不习惯被研究。他用真诚打动他们。他尊重他们的工作。他保护他们的隐私。时间长了。他们愿意开口了。他们把他当自己人。他们告诉他心里话。这些心里话是宝贵材料。这些心里话揭示了真实的逻辑。
他的研究方法是综合的。他不只依赖一种手段。他多用几条腿走路。谈话是一条腿。观察是一条腿。文件是一条腿。数字是一条腿。多条腿站得稳。多条腿看得全。一种方法可能有缺点。多种方法互相弥补。谈话可能主观。文件提供客观证据。观察看到行为。谈话透露想法。数字展示规模。案例展示细节。这样研究出来的东西扎实。这样研究出来的东西立体。
冯军旗的方法可以学习。任何想了解一个群体的人都可以用。你要有足够的时间。你要有足够的耐心。你要放下自己的预设。你要真正去听去看。你要从不同角度收集信息。你要把信息碎片拼成图画。这个方法不神秘。这个方法需要付出努力。这个方法的精髓是贴近地面。飞在天上看到的是轮廓。站在地上看到的是纹理。他的研究让我们看到了纹理。我们看到县里干部的喜怒哀乐。我们看到制度下的个人命运。我们看到关系网络的力量。我们看到一个真实的中国县域政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