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墨是小说《金陵十三钗》里的人物。故事发生在南京大屠杀的时候。日本军队攻进南京城。城里一片混乱。很多人死去了。很多人逃难。教堂成了避难所。一群女学生躲进教堂。她们很害怕。她们想活下去。玉墨也来到教堂。玉墨不是女学生。玉墨是秦淮河的女人。她和其他十三个女人一起进来。她们穿得鲜艳。她们说话大声。她们和女学生不一样。女学生觉得她们不干净。女学生看不起她们。教堂里有了两个世界。
玉墨长得漂亮。她眼睛很亮。她身材很好。她会唱歌。她会弹琴。她见过很多男人。她知道怎么讨人喜欢。但她心里有苦。她小时候家里穷。她被卖到那种地方。她没有读过书。她认得几个字。她会背一点诗。她想过去上学。那不可能。她只能接受命运。她学会了喝酒。她学会了抽烟。她学会了笑对客人。她心里有一块地方是冷的。那块地方藏着真正的她。
女学生们害怕日本人。日本兵在城里杀人。他们强奸妇女。教堂也不安全。日本兵闯进来过。他们看到女学生。他们眼睛里冒出可怕的光。女学生们缩在一起。她们浑身发抖。神父挡在前面。神父没有用。日本兵推开他。这时候玉墨站出来了。玉墨脸上带着笑。她对日本兵说话。她声音软软的。她递上香烟。她转移他们的注意力。日本兵被她吸引。他们暂时忘了女学生。女学生们躲过一劫。这是第一次。
女学生们还是不喜欢玉墨。她们觉得她方法下贱。她们觉得她不知羞耻。玉墨不在乎。她继续过自己的日子。她在教堂里抽烟。她哼着秦淮河的小调。她和姐妹们说笑。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。她看着月亮。她不说话。那时候她脸上没有笑容。她像一尊雕塑。她在想什么没人知道。也许在想自己的童年。也许在想这该死的战争。也许什么都没想。只是发呆。
日本军官要来教堂听唱诗。女学生们必须唱歌。日本军官不怀好意。他们邀请女学生去庆功宴。谁都知道去了会怎样。女学生们哭了。她们宁愿死。玉墨看到了。玉墨和姐妹们商量。她们做了一个决定。她们替女学生去。她们穿上女学生的衣服。她们剪短头发。她们藏起首饰。她们看起来年轻一些。但仔细看还是不一样。她们眼里有风尘。她们走路姿势不同。玉墨教她们走路。教她们低头。教她们不要随便笑。她们学得很认真。
玉墨自己也换衣服。她穿上蓝布褂子。她像变了一个人。她洗干净脸上的胭脂。她把头发梳成女学生的样子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想起很多年前。如果家里没穷。如果没被卖掉。她可能真是个女学生。她可能坐在教室里读书。她可能穿着这种衣服。现在她要穿着这衣服去日本人的宴会。她知道会发生什么。她没有害怕。她很平静。她甚至有一点骄傲。这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。不是为了钱。不是为了活命。是为了那些女学生。那些看不起她的女学生。
其他女人也准备好了。她们没有玉墨那么镇定。有人手在抖。有人哭了。玉墨帮她们擦眼泪。玉墨说不能哭。哭了妆会花。她们要看起来坚强。她们互相鼓励。她们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。她们还是去了。她们走上日本人的车。车开走了。教堂安静下来。女学生们从躲藏的地方出来。她们看着空荡荡的院子。她们看着那些女人留下的东西。一支口红。一把梳子。一条手帕。女学生们哭了。这次不是为自己哭。是为那些她们看不起的女人哭。
玉墨的形象就在这里完整了。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妓女。她身上有复杂性。她被迫从事低贱的职业。她身上有那个行业的印记。她抽烟喝酒。她风情万种。她会利用男人。这是她生存的方式。但她心里有善意。有尊严。有勇气。在最重要的时刻。她选择牺牲自己。她保护那些比她“干净”的人。她不是不知道危险。她知道得很清楚。她比女学生更知道日本兵的残忍。正因为她知道。她的选择更有分量。
战争摧毁了很多东西。战争也让人性显露出来。平时人们分三六九等。女学生是纯洁的象征。秦淮河的女人是肮脏的象征。但在生死面前。这些界限模糊了。高尚的人可能懦弱。低贱的人可能勇敢。玉墨代表着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一群人。她们不被社会尊重。她们自己也习惯了被轻视。但她们心里有光。那光平时被掩盖着。在黑暗的时刻。那光自己亮起来。那光照亮别人。也照亮她们自己。
玉墨的转变是真实的。她不是突然变成英雄。她的性格里有这个基础。她经历过苦难。她懂得同情。她虽然做那样的工作。但她心里看不起那些寻欢作乐的男人。她看透了世界的虚伪。她有自己的骄傲。那些女学生虽然纯洁。但她们看不起她。她们用眼神审判她。玉墨不反驳。她接受这种审判。但在关键时刻。她用自己的行动重新审判了这一切。她用行动告诉那些女学生。什么才是真正的干净。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敢。
玉墨没有豪言壮语。她说话很直接。她做事很干脆。她决定替女学生去。她就去了。她没有说大道理。她没有要求别人感谢。她甚至可能不觉得自己伟大。她觉得这是应该做的。那些女学生是孩子。她们有未来。她们应该活下去。而她自己。她的未来早就毁了。她活得够久了。她见识过男人的丑恶。她见识过战争的残酷。她不怕再多见识一点。这种心态让她变得强大。让她可以平静地走向灾难。
玉墨的形象打破了很多刻板印象。妓女也可以是勇敢的。妓女也可以有尊严。妓女也可以牺牲。这不是美化这个行业。这是承认人性的复杂。人在困境中有不同的反应。职业不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。灵魂的高低与身份无关。玉墨的灵魂在那一刻是高大的。比她见过的许多所谓上流人都高大。那些女学生后来会明白。她们会记得有一个叫玉墨的女人。她替她们去了地狱。她们会带着这份记忆活下去。她们会长大。她们会变成女人。她们会懂得玉墨的牺牲意味着什么。
小说通过玉墨这个人物告诉我们。善恶不是绝对的。好坏不是表面的。在极端的环境里。人的本质会显现。玉墨的本质是善良的。是勇敢的。是有担当的。她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品质。她只是按照内心的指引去做。她内心的指引是正确的。是明亮的。这指引让她在黑暗中做出正确的选择。她的形象因此留在读者心里。让我们思考。什么是美。什么是丑。什么是纯洁。什么是肮脏。什么是活着。什么是死去。
玉墨最后怎么样了。小说没有明确说。但我们可以想象。那些女人去了宴会。她们遭受了折磨。她们可能死去了。她们可能活下来但身心破碎。无论哪种结局。她们的牺牲已经完成。她们用自己换来了女学生的安全。玉墨在这个过程中是领导者。她安慰同伴。她保持镇定。她也许会用她对付男人的技巧周旋。她也许能多活一会儿。但最终结局不会美好。这是战争的残酷。也是玉墨形象的悲剧性所在。一个这样美丽的生命。一个这样有力量的灵魂。被战争摧毁了。但她的精神没有毁灭。她留在故事里。留在女学生的记忆里。也留在我们心里。
玉墨这个形象是成功的。因为她真实。她有缺点。她有过去。她有职业带来的习惯。但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东西。那东西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来。那东西让她超越了自己。让她成为了一个英雄。一个不一样的英雄。一个穿着旗袍唱着秦淮小调的英雄。一个会抽烟会喝酒的英雄。一个被世界抛弃却拯救了别人的英雄。这就是玉墨。一个复杂的女人。一个简单的女人。一个值得我们记住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