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曾经是人们出门的重要工具。每个家庭几乎都有一辆自行车。早晨路上有很多自行车。人们骑自行车上班。人们骑自行车上学。自行车铃声到处响。街道很热闹。自行车是红色的。自行车是黑色的。自行车是蓝色的。人们小心地扶着车把。双脚踩着踏板。车轮向前转动。风吹过头发。太阳照在背上。

后来摩托车出现了。摩托车的速度更快。摩托车的响声很大。年轻人喜欢摩托车。摩托车冒烟。摩托车需要汽油。买摩托车的人多了。骑自行车的人少了。街道的声音变了。汽油味飘在空气里。人们开始追求速度。

再后来汽车变得普通。汽车有很多牌子。汽车有四个轮子。汽车可以挡雨。汽车可以遮阳。夏天有空调。冬天有暖气。汽车里面能坐一家人。汽车后面能放很多东西。道路越来越宽。自行车道越来越窄。骑车的人更少了。孩子们坐在汽车后座。他们透过车窗看外面。

城市越来越大。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很远。骑自行车需要很长时间。人们早上赶时间。汽车能节省时间。高架桥建起来了。地铁通到四面八方。公交车站很多。共享单车出现在路边。用手机扫一下就能骑。短距离的路有人骑。长时间骑车的人不多。

自行车变成一种回忆。爸爸教孩子学骑车。孩子在小区里练习。双手握紧车把。身体保持平衡。踩半圈停一下。摔倒了再爬起来。学会骑车那天很高兴。孩子骑着小车转圈。笑声传得很远。这辆小车以后会被放在角落。

有些人还是喜欢自行车。他们周末去骑车。穿上运动服。戴上头盔。水壶架上有水。他们骑过郊区的路。两边有树。田里有庄稼。河上有桥。上坡很累。下坡很轻松。风吹在脸上很舒服。流汗的感觉很好。这些人知道每个修车摊的位置。他们自己会给车胎打气。

校园里有很多自行车。学生骑车去教室。车筐里放着书。铃声叮叮当当。新生买一辆旧车。毕业时把车卖掉。或者送给学弟。自行车陪伴四年青春。车座上留下痕迹。车轮轧过秋天的落叶。春天的花瓣落在车筐里。

农村还有自行车。老人骑车去集市。车把上挂着布袋。里面装着刚买的菜。车后座捆着一袋米。他们骑得很慢。认识路边每一棵树。熟悉每一段坑洼。狗跟在后面跑。邻居招手打招呼。太阳慢慢落下。影子拉得很长。

有些人把自行车当工作工具。送报纸的人骑车。车兜里塞满报纸。每天清晨出发。一份一份投进信箱。修水管的人也骑车。工具包挂在车后。接到电话就出发。自行车停在小巷里。

城市规划者想起自行车。他们修建绿色车道。车道涂成绿色。和汽车道分开。路口有醒目标志。鼓励人们多骑车。环保专家说自行车没有污染。医生也说骑车对身体好。心脏会更健康。腿会更有力量。

商场里卖很好的自行车。车身很轻。材料是碳纤维。变速器有好多档。价格也很贵。有人买来锻炼。有人买来收藏。自行车变成一种爱好。就像钓鱼和爬山。

早晨公园有人骑车。他们慢慢骑。看看湖里的鸭子。听听树上的鸟叫。退休的老人不着急。他们一圈一圈骑。时间过得慢。自行车轮慢慢转。

雨天的自行车很孤单。雨滴打在车座上。车轮溅起水花。骑车的人穿雨衣。雨衣是透明的。能看到里面的衣服。脸被淋湿了。眼镜上有水珠。但还是要往前骑。

冬天的自行车很冷。金属车把冰凉。戴手套才能握。风吹过来刺骨。骑一会儿身体会热。鼻子呼出白气。围巾包住嘴巴。路上人少。自行车显得孤单。

夏天的傍晚很多人骑车。下班回家。顺路买点菜。车筐里有西红柿。有黄瓜。有西瓜。车把上挂着一袋馒头。孩子们在楼下玩。看见爸爸骑车回来就跑过去。帮忙拿东西。自行车停进车棚。锁好。明天还要骑。

自行车的零件会旧。车胎会磨平。刹车会变松。链条会生锈。铃铛会不响。修车师傅用小工具调整。扳手拧紧螺丝。钳子夹住铁丝。打气筒噗嗤噗嗤。自行车又能骑了。修车摊越来越难找。老师傅头发白了。他记得很多自行车的样子。

有人收集老自行车。凤凰牌。永久牌。飞鸽牌。这些牌子很有名。老自行车擦得很亮。镀铬的地方反光。皮革车座打了油。推起来依然轻快。收藏者不常骑。他们只是看看。摸摸。想起从前。

婚礼上出现过自行车。新郎骑车载新娘。新娘穿红衣服。手里拿一束花。后座上系红绸带。朋友们骑车跟着。一路按响铃铛。那是很多年前的事。现在婚礼用汽车队。头车扎满鲜花。

电影里有自行车镜头。少年追风。少女的裙角飞扬。自行车穿过小巷。穿过阳光和阴影。背景音乐轻轻响。观众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。心里有点酸。有点甜。

自行车不需要汽油。不消耗电力。它只靠人的力气。腿蹬一下。车走一段。上坡费劲。下坡省力。平路保持节奏。人和车一起呼吸。车座上有体温。车把上有手汗。自行车记得每一条路。

深夜的街道安静。清洁工在扫地。偶尔有自行车经过。车轮声沙沙的。像风吹树叶。像细雨落地。骑车的可能是下夜班的人。可能是去医院的人。可能是睡不着出来转转的人。路灯把影子投在地上。影子一会变长。一会变短。自行车陪着他。

山区还有自行车。邮递员骑车送信。山路弯弯曲曲。上坡推着车走。下坡小心刹车。信封里有录取通知书。有家书。有汇款单。邮递员的自行车很旧。但每一个零件都可靠。他知道哪个村子有狗。哪段路有沟。

自行车能折叠。能搬上楼梯。能放进汽车后备箱。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。打开。骑走。不用的时候就折起来。放在角落。不占地方。

工厂里生产自行车。流水线在转动。车架被焊接。车轮被安装。质检员检查每一辆车。合格的贴标签。装箱。运往各地。商店里摆出新款。孩子们围着看。指着自己喜欢的颜色。

学自行车会摔跤。膝盖擦破皮。手肘流点血。不要紧。伤口会结痂。痂会脱落。留下淡淡的印子。骑车的人都有这样的印子。这是学会平衡的代价。也是成长的记号。

自行车比赛很激烈。运动员弓着背。眼睛看着前方。双腿快速蹬踏。汗水滴落。观众呐喊。冲刺的一刻很快。胜负只差一点点。颁奖时举起奖杯。国旗在飘。

普通人骑车不看速度。他们看路边的树。看天上的云。看商店的招牌。看邻居的阳台。自行车是移动的座位。坐在上面看世界。世界慢慢后退。新的风景迎面而来。

自行车会丢。锁被剪断。车不见了。心里很生气。到处找。找不到。只好走路。过几天看见别人的车很像自己的。但不敢认。车座换了。车筐没了。也许就是自己的车。也许不是。

买新车很开心。试骑的时候感觉轻快。刹车灵敏。铃铛清脆。回家一路上高兴。想着明天骑去哪里。新车要爱护。下雨天不骑。停车时锁好。经常擦一擦。新车慢慢变旧。有了第一道划痕。车胎补了一次。但它还是那辆可靠的车。

老房子拆迁的时候。旧自行车被清理出来。它锈迹斑斑。轮胎瘪了。有人把它卖给收废品的。收废品的拆下车轮。拆下链条。车架压扁。和其他金属一起运走。它变成别的东西的一部分。

自行车不需要驾驶执照。孩子能骑。老人能骑。男人能骑。女人能骑。它很简单。两个轮子。一个车架。一套链条。车把控制方向。踏板提供动力。刹车负责停下。人人都能明白。

自行车不说话。它只听声音。听风声。听雨声。听人的呼吸声。听链条转动的声音。它不抱怨。不休息。你骑它就动。你不骑它就停。它在那里等着。等下一次出发。

城市在变化。高楼越来越多。道路越来越密。汽车尾气弥漫。地铁在地下奔跑。电梯上上下下。自行车还在。在车库里。在楼道里。在路边。在记忆里。有人需要它。它就出现。载着人去要去的地方。不慌不忙。稳稳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