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禺的剧本很多人喜欢。他的故事讲得好。他写的人真实。他写的话有力量。研究曹禺的作品很有意义。他的作品像一面镜子。照出了旧中国的样子。照出了人的心。

研究曹禺要先读他的剧本。最重要的剧本是《雷雨》。还有《日出》。还有《北京人》。还有《原野》。这些剧本是研究的根本。不读剧本不行。读一遍不够。要读很多遍。每一遍都能看到新的东西。

读剧本要看里面的人。曹禺写人写得很深。他不写好人坏人。他写活生生的人。每个人都有理由。每个人都很苦。周朴园是大家长。他很专横。他心里也有怕的东西。他怕过去的影子。蘩漪受压制。她想要爱情。她想要自由。她像一团火。最后烧毁了一切。周萍很软弱。他想逃。他逃不掉。这些人困在笼子里。这个笼子是家庭。这个笼子是社会。

剧本里的话要仔细听。曹禺的语言很厉害。他的话不只是说话。他的话里有情绪。有话里的意思。有没说完的意思。蘩漪说的话常常很尖锐。像刀子一样。陈白露的话有时热闹。有时孤单。通过对话能看出人的性格。能看出人的关系。能看出冲突在哪里。

故事的结构也很要紧。曹禺的剧本结构很紧。《雷雨》的时间只有一天。地点基本都在周家。但几十年的事都挤在这一天里爆开。这种结构压力很大。让观众喘不过气。《日出》的场景换了。从旅馆到妓院。像一幅画。画出了社会不同的层面。结构是为内容服务的。好的结构让故事更有力。

剧本里的东西不只是故事。还有象征。雷雨不只是天气。它是一种力量。它要来清洗一切。它要来毁灭一切。《原野》里的原野黑乎乎的。代表仇恨。代表逃不出的命运。金子这个人像野地里的花。她美丽。她泼辣。她想要活。这些象征让剧本的味道更浓。让想的空间更大。

曹禺为什么写这些。这要联系他的时代。他生活在旧时代。他看到社会的不平。他看到女人的痛苦。他看到家庭的腐朽。他心里有愤怒。他有同情。他把这些都写进剧本里。他写作的时候很年轻。但他的眼睛很锐利。他抓住了时代的病。他写出了人的挣扎。

研究曹禺也要看别人怎么演。剧本是要上演的。不同的导演有不同的理解。有的演出强调反抗。有的演出强调命运。看看舞台上的周朴园什么样。看看舞台上的蘩漪怎么动。演出能让剧本活过来。演出也能帮我们理解剧本。看不同时代的演出很有意思。五十年代怎么演。八十年代怎么演。今天怎么演。演法的变化说明时代在变。人们对剧本的看法也在变。

曹禺受了谁的影响。这也是个问题。他读过很多外国戏。他可能受了希腊悲剧的影响。命运不可抗拒。他可能受了易卜生的影响。社会问题值得讨论。他更继承了中国的传统。戏曲的写法他用了。中国家庭的描写他最深。他是学了外国的技巧。来讲中国的故事。来讲中国人的心。

研究曹禺不能只夸他。也要看到他的难处。他后来写的戏为什么不如从前。时代变了。要求变了。他写得很辛苦。有时他不满意自己。这也是研究的一部分。看一个作家的一生。看他的高峰。也看他的低谷。这样看更完整。更真实。

曹禺的作品在今天还有用吗。这个问题可以问。今天的人还看《雷雨》。还会感动。这说明他写的是人的根本问题。自由的问题。压迫的问题。爱的问题。恨的问题。家庭的问题。这些问题是不会过时的。只要人还是人。这些戏就有看头。就有说头。

研究曹禺的作品方法很多。可以专门研究一个人物。比如研究蘩漪。她是中国文学里一个特别的女人。可以研究一个主题。比如研究“出走”。周萍想走。方达生想走。懔方也想走。结果都不一样。可以研究语言的艺术。可以研究舞台的说明。曹禺的舞台说明写得很细。有布景。有灯光。有声音。这些说明也是剧本的重要部分。

研究要踏实。要拿出证据。你觉得蘩漪有反抗性。好。哪一幕哪一句台词看出来的。抄下来。分析它。你觉得象征意义重要。好。雷雨在剧本里出现多少次。每次出现气氛一样吗。不一样。要仔细比较。研究不是空说话。研究要贴着剧本走。

曹禺的作品是一座山。研究者是爬山的人。山路有很多条。每个人看到的风景可能不一样。这没关系。只要是从剧本出发。只要是认真思考。都有价值。研究的目的不是结束争论。研究的目的是一起靠近那座山。更理解那座山。更懂得曹禺笔下那些人的悲欢。他们的故事。他们的眼泪。他们的呼喊。今天还能听见。这就是曹禺的力量。也是研究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