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教室很安静。大家坐着。前面是老师。老师有四位。中间是李教授。李教授教我们古代文学。他的眼镜很厚。桌子上放着论文。论文是我的。题目是《论鲁迅小说中的“看客”形象》。我写了三个月。昨晚没睡好。现在有点紧张。

我开始说话。声音有点抖。我说论文写了什么。我看过鲁迅的小说。《药》里有看客。《阿Q正传》里有看客。《祝福》里也有。这些人喜欢看热闹。他们看杀头。看阿Q欺负小尼姑。看祥林嫂哭诉。他们不说话。他们只是看。他们的眼睛很冷。我把这些写进论文。我说看客代表旧社会的人。他们麻木。他们不懂同情。鲁迅先生批评他们。鲁迅先生想唤醒他们。

我说完了。老师开始提问。王老师先问。王老师年轻。他研究现代文学。他问：“你怎么区分‘看客’和普通群众？群众也看。他们也围观。”我想了想。我说看客不一样。看客没有心。他们觉得好玩。他们不帮助别人。他们甚至嘲笑痛苦。普通群众可能害怕。可能不懂。但看客是故意的。他们享受别人的不幸。我举了例子。《药》里那些人等着吃人血馒头。他们知道是革命者的血。他们不在乎。他们只想治病。

张老师第二个问。张老师是女老师。她声音很温和。她问：“你的论文只分析小说文本。你看过研究资料吗？别人怎么说的？”我点点头。我说我看过。我看了钱理群的书。看了王晓明的书。他们的书有帮助。但我的想法不太一样。我觉得看客今天还有。不光旧社会有。今天网络上有看客。他们围观吵架。他们点赞转发。他们不关心真相。他们只想看热闹。我把这个也写进论文了。但写得不多。我怕跑题。张老师点点头。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。

第三个问的是刘老师。刘老师年纪大。他说话慢。他问：“你说看客麻木。鲁迅想改变他们。鲁迅成功了吗？”这个问题很难。我想了很久。我说鲁迅先生尽力了。他写文章。他写小说。他骂人。他想叫醒大家。但改变人心很难。看客太多了。一个人醒了。很多人还在睡。今天也一样。好多人还是看客。鲁迅没有完全成功。但我们还要努力。我们要记住鲁迅的话。我们要做不麻木的人。刘老师听着。他没有表情。

最后是李教授。李教授一直没说话。他翻我的论文。翻得很慢。他指着一页。那页我写看客的心理。我说看客胆小。他们不敢自己做事。他们躲在人群里。他们觉得安全。李教授问：“你说看客胆小。那他们为什么敢看杀头？杀头很可怕。”我说看客觉得人多不怕。一个人不敢看。一群人敢看。大家看我也看。不看是傻子。看客没有自己想法。他们跟着别人。李教授又问：“你看过鲁迅的杂文吗？《呐喊自序》里怎么说？”我说看过。鲁迅说铁屋子的人睡着了。叫醒他们更痛苦。但鲁迅还是想叫醒。李教授点点头。他说论文可以加这部分。这样更完整。

老师问完了。我站着。我等着。老师小声说话。他们交换意见。我听不见。我看着我的论文。论文封面是蓝色的。标题是黑色的字。我名字在下面。名字很小。我突然想起写论文的时候。我在图书馆坐了很多天。我找了很多书。我抄了很多卡片。后来我写初稿。写得很乱。改了三遍。才变成现在这样。

老师商量好了。李教授说话。他说论文写得认真。材料比较扎实。观点清楚。但分析可以更深。比如看客和权力关系。看客和启蒙问题。可以再想想。他说论文通过。成绩是良好。他让我继续修改。修改好了交上去。他说了几点具体意见。声音平稳。

我说谢谢老师。我拿起论文。我走出教室。走廊里有光。其他同学在等。他们看着我。有人问我怎么样。我说通过了。他们松了口气。我自己也松了口气。但我知道论文还没完。还要修改。老师的话我要记住。我要回家想。我要改得更好。

回到宿舍。我把论文放桌上。同宿舍的小王在。他问答辩难吗。我说老师问了很多。问题有容易的。有难的。小王说他明天答辩。他担心。我说不用怕。好好说就行。老师不骂人。老师想帮助我们。

我坐下来。打开论文。看老师写的意见。李教授的字很工整。他写了“加强理论分析”。王老师写了“例子要更典型”。张老师画了个问号。在第四章旁边。刘老师写“鲁迅的绝望与希望”。我看着这些字。我想明天开始改。今天先休息。但我睡不着。我想着答辩的事。老师的问题还在脑子里。我想看客到底为什么存在。为什么今天还有。鲁迅那时候痛苦。我们今天还痛苦吗。这些问题很大。我的论文只回答了一部分。

晚上吃饭。我和同学一起。我们聊答辩。大家都有类似经历。老师问的问题差不多。我们都紧张。但都通过了。有个同学说他的论文得优秀。我们祝贺他。他说他看了很多理论书。他建议我也看。我说好的。我要多看几本。我要把论文改得更好。

吃完晚饭。我散步。校园里很安静。路灯亮了。我想起鲁迅的话。“世上本没有路。走的人多了，也便成了路。”我的论文是一条小路。我刚走了一小段。前面还有很长的路。我要继续走。老师指了方向。我要自己走。可能走错。可能绕路。但总要走的。

回到房间。我打开电脑。我找老师说的那些书。我记下名字。明天去图书馆借。我看了看论文的结尾。结尾有点简单。我要重写。我要写得更有力。我要写出鲁迅的精神。写出看客的可怕。写出改变的可能。虽然难。但值得写。

答辩结束了。学习没有结束。语文学习永远没有结束。我们读文章。我们写文章。我们思考问题。我们想成为更好的人。论文只是开始。以后还要读更多书。写更多字。理解更多问题。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。我通过了答辩。我也看到了不足。这是好事。我知道该往哪里努力。

明天太阳照常升起。我要继续工作。修改论文。读书。思考。生活就是这样。一步一步走。一件事一件事做。语文学习也是这样。慢慢积累。慢慢理解。不急。不停。一直往前走。这就是我的答辩情况。这就是我的感受。我记下来。给自己看。给以后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