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安大自考论文答辩在五月底举行。许多学生从各地赶来合肥。校园里很热闹。图书馆前面的空地上站满了人。大家手里拿着纸质材料。有人在小声背诵。有人低头看稿子。阳光很明亮。树影子斜斜地拉在地上。

答辩的教室分布在教学楼的四五层。走廊里很安静。能听到教室里传出的说话声音。一个学生出来。下一个学生进去。门口等待的人表情严肃。有人不停整理自己的衣领。有人反复翻看手里的论文。论文封面上有安徽大学的标志。指导老师的名字打印在封面上。

教室里摆着长条桌子。三位老师坐在桌子后面。中间的老师年纪大一些。两边的老师年轻一些。学生的座位在老师对面。距离不远不近。桌子上放着学生的论文。论文页边写满了铅笔字。那是老师提前看过的痕迹。老师的面前摆着评分表。表格上有好几个项目。字迹工整清晰。

学生开始陈述论文主要内容。时间控制在五分钟内。有的学生说话流畅。有的学生有些紧张。声音微微发抖。老师低头听着。偶尔在纸上记录。窗外的知了开始叫。声音一阵一阵的。风扇在头顶转动。吹动桌上的纸张。

陈述结束了。老师开始提问。问题围绕着论文展开。为什么选择这个题目。这个理论你是怎么理解的。你的调查数据怎么收集的。你的结论有什么依据。问题一个接一个。学生需要马上回答。不能长时间思考。有的问题很简单。有的问题很难。学生努力组织语言。想把意思表达清楚。

老师的问题很认真。不是故意为难学生。他们想了解学生真实的学习情况。论文是不是自己写的。研究是不是认真做的。观点是不是经过思考的。老师听得很仔细。学生的回答如果有道理。老师会点头。如果回答得不对。老师会皱眉头。有时老师会追问。请再说得详细一些。这个例子不太合适。你再想想看。

学生的表现各不相同。准备充分的学生对答如流。论文的每个部分都很熟悉。提到哪个章节都知道内容。参考文献都能说出来。准备不足的学生会卡住。需要翻看论文才能回答。声音越来越小。手指捏着论文边缘。老师会耐心等待。给时间让学生思考。空气变得很安静。能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。

论文的选题多种多样。中文专业的分析小说人物。法律专业的讨论案件处理。会计专业的研究企业账目。行政管理专业的思考社区服务。每个题目都是学生自己选的。都和工作有关。都和兴趣有关。论文写了很久。从去年冬天开始。改了好几次。指导老师提了很多意见。现在到了最后一步。

答辩的过程大约二十分钟。时间过得很快。老师问完了问题。会简单说几句。论文的优点在哪里。不足之处在哪里。以后可以怎么改进。语气很平和。态度很诚恳。学生站起来向老师鞠躬。谢谢老师的指导。老师点点头。学生走出教室。

教室外的走廊又是另一番景象。刚结束答辩的学生长舒一口气。脸上露出笑容。等着的学生围上来。问题难不难。老师严不严。回答的声音有高有低。有人兴奋地说着过程。有人默默走到窗边站着。看着楼下的绿树。

中午时分答辩还在继续。有的学生带了面包。在楼梯间简单吃几口。不敢离开太远。怕错过自己的顺序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。照在楼梯扶手上。扶手的油漆有些剥落。露出里面的铁锈。

下午的答辩节奏更快。老师的疲劳也显现出来。但提问依然认真。评分依然严格。论文的质量是最重要的标准。自考学生不容易。白天工作。晚上学习。写论文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。老师理解这种辛苦。但学术标准不能降低。这是对学校负责。也是对学生负责。

傍晚时分答辩结束了。学生三三两两离开教学楼。肩上的背包看起来轻了许多。有人打电话给家人。声音很愉快。有人独自走向公交车站。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教学楼里的灯一盏盏熄灭。老师抱着材料离开。评分表需要汇总。结果会在几天后公布。

校园恢复了平静。梧桐树的叶子在晚风里摇晃。公告栏上贴着答辩的分组名单。纸张的边缘微微卷起。2018年的自考论文答辩就这样结束了。这是很多人的一个重要日子。准备了很久。等待了很久。过去了就过去了。生活继续向前。工作还要做。学习还要继续。但这一天会记得。记得教室里的提问。记得走廊里的等待。记得五月的阳光照在安大校园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