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生活变化很快。许多人离开家乡去城市工作。城市里有高楼大厦有很多汽车。人们每天都很忙碌。他们用手机看世界用电脑工作。节日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。过年的时候很多人不回家。他们在城市里过年。放鞭炮的人少了贴春联的人也少了。大家用手机发红包用视频拜年。这些变化很有意思。民俗学者注意到了这些变化。他们开始研究新的民俗习惯。

民俗是什么。民俗是老百姓的生活习惯。民俗是过节的方式是结婚的规矩是吃饭的习俗。以前的民俗书里记录了很多老传统。比如怎么包粽子怎么祭祖怎么唱山歌。这些内容很重要。但现在的年轻人有了新习惯。这些新习惯也是民俗。新的民俗正在形成。民俗学者需要研究它们。最近几年出了很多新书。这些书讲的是新民俗。它们是我们了解今天生活的好材料。

有一本书叫《数字时代的节日》。这本书讲的是网络过节。中秋节很多人不买月饼了。他们送电子月饼券。电子月饼券是一串数字密码。收到密码可以去店里换月饼。月饼券在手机里传来传去。这是一种新习俗。书里还讲了网络祭扫。清明节一些人不能回老家。他们在网上建一个虚拟墓地。他们可以在墓前献花可以留言。这种祭扫方式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。书里收集了很多案例。这些案例来自不同的城市。学者比较了不同地区的做法。他们发现南方和北方有些不同。南方人更喜欢用小程序。北方人更多用专门的网站。这本书很厚有三百多页。书后面附了很多调查表格。这些表格是学者设计的。他们用这些表格去问普通人。问题很简单。比如你去年用了多少次电子红包。你觉得网络祭扫真诚吗。答案五花八门。老年人大多不喜欢新方式。年轻人觉得方便就好。这本书没有说哪种方式更好。它只是把事实摆出来。这本书是去年出版的。很多大学图书馆都有这本书。

还有一本新书叫《城市里的乡村记忆》。这本书关注进城打工的人。他们在城市里住了十几年。他们老家有老习俗。他们在城市里创造新习俗。书里讲了一个例子。湖南人在北京聚会。他们定期在公园里见面。他们一起做老家菜一起说家乡话。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圈子。圈子里有自己的规矩。谁生病了大家一起去帮忙。谁有喜事大家凑份子钱。这些规矩不是老家的规矩。这是他们在城市里自己发明的。书里把这个叫做“移植民俗”。民俗像一棵树被移栽到新地方。树活了但长得和以前不一样。书里有很多照片。照片上是这些打工者的生活。有一张照片是几个工友在宿舍里过端午。宿舍很小没有厨房。他们用电饭锅煮粽子。粽子是超市买的速冻粽子。他们吃得很开心。这种过节方式和老家完全不同。老家的端午要采艾草要祭屈原。城市里的端午很简单。但简单也有简单的意义。这本书告诉我们民俗是活的。民俗会跟着人走。人到哪里民俗就在哪里生长。

另一本书研究的是孩子的新游戏。书名叫《消失的巷子与手机广场》。以前的孩子在巷子里玩。他们跳房子扔沙包捉迷藏。现在的孩子在手机里玩。他们在网络上养电子宠物。他们在游戏里盖房子交朋友。这本书说这也是一种新民俗。孩子们在虚拟世界里也有自己的规矩。比如怎么加入一个游戏群。怎么在群里说话。怎么交换游戏道具。这些规矩是孩子们自己定的。大人们不太懂这些规矩。书里采访了很多小学生。一个小学生说他们班流行一种游戏。游戏里可以结婚可以办婚礼。他们会认真准备虚拟婚礼。谁当新郎谁当新娘谁当客人。大家分好角色。婚礼什么时候开始穿什么衣服。这些都商量好。孩子们觉得这很好玩。学者认为这是传统过家家游戏的变种。形式变了但核心没变。核心是模仿大人的社会学习如何与人相处。这本书的文字很直白。它没有用很难的理论。它只是记录孩子们的话。孩子们的语言很有趣。他们用很多网络词语。这些词语更新很快。去年的流行词今年就不用了。书里专门列了一个词语表。这个表可以帮助大人理解孩子的世界。

这些新书用的方法也很新。以前的民俗学者喜欢去乡下。他们住在村里和老人聊天。他们记录老人的歌谣和故事。这种方法很好。现在的学者用了新工具。他们用网络问卷收集数据。他们用软件分析数据。他们还在网上做长期观察。比如加入一个家族群。看群里每天聊什么。看节日里群里发什么。这种观察不需要离开办公室。但能看到天南地北的人。有一篇研究报告就是这么做的。学者在一个五百人的大群里呆了两年。这个群里的人来自同一个家族。但他们住在不同的国家。学者记录了他们两年的聊天。他发现这个群像一个虚拟祠堂。重要的事情都在群里宣布。比如孩子出生老人去世。比如结婚搬家考上大学。大家会在群里祝贺或安慰。春节时群里最热闹。大家同时在线抢红包。红包的金额有讲究。长辈发得多晚辈发得少。发红包的顺序也有讲究。这种在虚拟空间里的长幼秩序很有意思。这篇报告发表在一本民俗杂志上。杂志是今年刚出的。很多学者在讨论这篇报告。

新民俗的研究刚刚开始。还有很多东西没搞清楚。比如流行歌曲算不算新民俗。网络直播带货算不算新民俗。每天刷短视频是不是一种新习俗。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。学者们正在争论。争论是好事。争论能让我们想得更明白。

我们的生活每天都在变。我们的习惯也跟着变。昨天的新习惯变成今天的传统。今天的新习惯会被明天的人研究。民俗就像一条河。河水一直流不停下来。老的水流走了新的水流过来。河还是那条河但水总是新的。这些新书就是给新的河水拍照。照片拍下来我们就能看见现在的样子。看见现在才能理解过去。理解过去才能想象未来。民俗研究不是为了怀旧。民俗研究是为了理解我们自己。理解我们为什么这样生活。理解我们怎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