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歌记录人的生活。古人写诗现代人也写诗。诗歌的形式发生变化。诗歌的内容也发生变化。古人生活在古代社会。他们的生活和我们不同。他们的诗歌讲自然讲山水讲离别讲志向。现代人的生活有城市有机器有快速的节奏。现代诗歌讲个人感受讲内心矛盾讲社会问题。

古诗有严格的格式。唐诗有五言七言。宋词有词牌名。每一句字数固定。押韵有规则。平仄要讲究。这些格式像音乐的节拍。它们让诗歌朗朗上口。格式限制诗人的表达。诗人在限制中寻找自由。他们用很少的字说很多的意思。“床前明月光”只有五个字。月光思乡的感情都在里面。现代诗歌打破格式。自由诗成为主流。句子长短自由。可以不押韵。分段也自由。诗人用口语写诗。文字像说话一样自然。顾城写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”。句子简单直接。格式的自由让诗人更关注内心的声音。两种方式都好。格式诗有音乐的美。自由诗有说话的真。

古人看待世界的方式很整体。他们相信天人合一。山水不是风景是朋友。李白敬亭山“相看两不厌”。他和山互相看着不厌倦。王维写空山不见人。山是安静的是禅意的。自然和人是一体的。诗人的感情融化在景物里。现代人看待世界不同。科学改变人的眼光。自然常常是观察的对象。是城市外的存在。诗歌里自然经常带着人的孤独。海子写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”。大海是美丽的背景。诗歌的核心是自己的幸福设想。古人融入自然。现代人面对自然思考自己。

古诗表达感情很含蓄。他们不直接说多么愁。用景物来替代。“问君能有几多愁”李煜回答“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。愁像江水一样多一样流不停。杜甫想念家乡不说想念。他说“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”。现代诗歌更直接。感情喷发出来。余秀华写“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”。直接锋利。古人含蓄因为社会礼仪多。感情不能太外露。现代人重视个人表达。直接说出感受是真诚。含蓄有含蓄的美。直接有直接的力量。

古代社会变化慢。诗歌主题千年有传承。送别思乡爱国忧民。这些感情每个人都要经历。诗歌是共同的记忆。现代社会发展快。新事物不断出现。诗歌主题变得多样。写城市写地铁写网络写孤独。每个人的体验更个人化。诗歌表达独特的生命感受。古诗像大家合唱。现代诗像个人独白。

语言本身也在变。古汉语简洁一个字一个意思。现代汉语双音词多。说话方式不同。古诗用古代汉语写。现代诗用现代汉语写。古诗的词语今天看来有些陌生。沧海桑田烽火连三月。现代诗的词语就在我们嘴边。土地麦子天空玻璃。语言工具不同诗歌的面貌就不同。用古诗的词语写今天的地铁很难。用现代诗的词语写古代的马车也别扭。诗歌跟着语言一起生活一起变化。

诗人地位不一样。古代诗人往往是官员是读书人。写诗是重要技能。科举要考诗。交友要写诗。诗歌是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做官的一部分。现代诗人可以是任何人。工人农民家庭主妇程序员。写诗是爱好是心灵的出口。不是为了考试也不是为了做官。诗歌回到更纯粹的表达。人人可以写诗。诗歌的门槛降低。诗歌的数量大大增加。好的诗歌依然需要才华和训练。

诗歌的传播方式彻底改变。古代诗歌刻在石头上写在纸上。抄本流传很慢。李白杜甫的诗靠人们喜欢口口相传。现代诗歌发表在杂志网络。一瞬间全世界都能看到。传播快淘汰也快。每天有无数新诗出现。人们记住的很少。古诗经过时间筛选。留下的都是精华。现代诗还在大海里等待时间的筛选。

读者也不同。古代读书人少。读诗的人是有学问的人。他们熟悉典故熟悉格式。现代教育普及人人识字。读诗的人各种各样。有人喜欢古诗的意境。有人喜欢现代诗的冲击。读者决定诗歌的价值。诗歌为需要它的人存在。

古今诗歌就像一条河。从古代流到现在。河水不断变化。有时宽有时窄。有时急有时缓。但河水一直在流。诗歌的核心没有变。诗歌是人的心声。是人用文字记录时间里的自己。古代人用他们的方式记录。现代人用我们的方式记录。语言会旧格式会变。但人心里的喜怒哀乐是相通的。我们读古诗还能感到古人的心跳。古人如果读现代诗也会理解我们的困惑和希望。

诗歌对比不是比谁好谁坏。是看人怎样一直用诗歌说话。看形式怎样跟着时代走。看同样的感情怎样用不同的声音唱出来。古诗不是过去的化石。现代诗不是无根的发明。它们连在一起。现代诗里有古诗的营养。古诗通过现代解读获得新生命。李白杜甫如果活在今天也许也会写自由诗。今天的诗人向往古诗的凝练。

诗歌很简单。就是心里有话用最恰当的文字说出来。古代的条件说出那样的话。现代的条件说出这样的话。我们生活在今天。我们写今天的诗。我们的诗里有今天的空气今天的声音。后来的孩子看我们的诗。他们会了解二十一世纪的人怎样生活怎样感受。就像我们看唐诗了解唐代一样。诗歌是人存在过的证据。古今诗歌放在一起。就是一部人类心灵的日记。一直在写永远不会写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