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言的小说《蛙》讲述了乡村医生姑姑的故事。姑姑是一个接生员。她帮助很多女人生下孩子。后来计划生育政策来了。姑姑的工作变了。她不再帮人生孩子。她要去阻止一些人生孩子。她让很多女人流产。姑姑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。国家需要控制人口。村里的人开始害怕姑姑。他们看见她就躲开。姑姑晚上睡不着觉。她听见青蛙的叫声。青蛙的声音像小孩在哭。姑姑的心里很难受。

小说里的“蛙”字很有意义。蛙和娃娃的“娃”声音一样。青蛙生很多小蝌蚪。蝌蚪像小小的孩子。村子里的人多孩子也多。青蛙叫个不停。姑姑心里乱。她觉得自己手上沾了血。那些没能出生的孩子都在她梦里出现。她用泥娃娃来安慰自己。她买了很多泥娃娃。她把它们放在房间里。她给它们起名字。这些泥娃娃代替那些孩子。姑姑想这样心里会好过些。实际上没有用。她还是做噩梦。

这本书写生育很重要。生孩子是女人的大事。女人希望有自己的孩子。有的家庭一定要生儿子。没有儿子会被看不起。政策只让生一个。很多人偷偷生。姑姑就去抓他们。女人躲到庄稼地里。姑姑带人去搜查。找到怀孕的女人就拉去流产。有的女人因此死掉。姑姑变得很严厉。她觉得自己没有错。她是执行政策。她认为国家的事比个人的事大。村里人不理解她。他们骂她狠心。姑姑没有朋友。她很孤独。

小说还写了蝌蚪这个人物。蝌蚪是姑姑的侄子。他想写一个剧本。剧本讲姑姑的故事。蝌蚪的妻子也想生孩子。他们遇到困难。蝌蚪看姑姑的一生。他明白姑姑的难处。姑姑年轻时候受人尊敬。她接生了很多孩子。大家都感谢她。后来大家恨她。姑姑老了。她一个人生活。她看着那些泥娃娃。她觉得自己有罪。蝌蚪不知道怎么写姑姑。他觉得姑姑可怜。他也觉得那些死去的女人可怜。他不知道谁对谁错。

莫言写得很真实。他写农村的生活。他写女人的痛苦。他写政策的严格。他写人的矛盾。姑姑是一个好人。她想做好事。她帮助别人接生。她后来做的工作伤害别人。她自己也很痛苦。她觉得自己为了国家。国家需要控制人口。太多人吃饭困难。国家要发展。个人要服从集体。姑姑坚决执行政策。她不怕得罪人。她失去大家的喜欢。她晚上一个人哭。她得了病。她身体不好。她心里更不好。

书里有很多生孩子的情节。女人生孩子很危险。没有医生会死人。姑姑是接生能手。她救了很多女人。她救了很多孩子。她技术好。她态度认真。她不分白天黑夜。有人叫她就去。她走在乡间小路上。她不怕累。后来她不接生了。她做流产手术。她同样认真。她觉得这是她的新工作。她要做好。她让很多女人失去孩子。那些女人哭喊。姑姑硬着心肠。她觉得政策就是政策。不能讲私情。

时间过去很多年。政策放松了。人们可以生二胎了。姑姑老了。她回想自己的一生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。她帮了很多生命来到世界。她也阻止了很多生命来到世界。她心里乱。她看见小孩子就发呆。她听见青蛙叫就害怕。她买更多泥娃娃。她的房子摆满了。她每天擦这些泥娃娃。她和它们说话。村里人觉得她疯了。只有蝌蚪理解她。蝌蚪写剧本。他想写出真实的姑姑。他写姑姑的功劳。他写姑姑的罪过。他不做判断。他把故事写出来。让读者自己想。

《蛙》这本书让人思考。生育是什么？是权利还是责任？女人能不能决定自己生孩子？国家要不要控制生育？个人和集体哪个更重要？执行政策的人有没有错？姑姑是坏人吗？她不是。她是好人吗？好像也不是。她是一个复杂的人。她生活在那个时代。她做了时代要求她做的事。她心里有善。她也有恶。她救过人。她也害过人。这才是真实的人。没有人完全好。没有人完全坏。历史变化。人的看法也变化。以前计划生育是对的。现在鼓励生育也是对的。姑姑这样的人就被夹在中间。

莫言的语言很简单。他用普通的词语。他写普通的人。他写农村的泥土。他写河里的青蛙。他写女人的血。他写孩子的哭。他写政策的文件。他写姑姑的眼泪。这些都很直接。没有复杂的道理。读者一看就明白。读者会感受到痛苦。读者会思考。这就是好文学。它不告诉答案。它展示生活。生活本身充满矛盾。我们都在矛盾中活着。姑姑是这样。我们也是这样。

小说最后没有结论。姑姑还在活着。蝌蚪还在写剧本。泥娃娃还在架子上。青蛙还在叫。生活还在继续。问题没有解决。可能永远解决不了。生育永远是个大问题。女人永远承担生育的痛苦。政策永远在变化。执行政策的人永远矛盾。这就是世界的样子。莫言把它写出来。我们看了。我们想了。这就够了。论文可以分析这些。分析姑姑的人物形象。分析生育主题。分析历史背景。分析叙述手法。不用太多学术词语。就用简单的话说清楚。说清楚姑姑是谁。她做了什么。她为什么痛苦。这本书为什么重要。这样就可以了。答辩的时候老师会问问题。老师可能问你对姑姑的看法。你就说你的真实想法。你可以同情姑姑。你也可以批评她。你都说出理由。理由要清楚。用例子说明。例子从书里找。这样论文就扎实。答辩就能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