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答辩的日子到了。学校通知上午九点开始。我提前半小时到达指定教室。走廊里静悄悄的。几个同学站在门外等待。大家手里拿着打印好的论文稿。有人低声讨论问题。有人翻阅自己的材料。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站着。

昨晚没有睡好。脑子里反复演练答辩过程。导师上周提醒过重点问题。我修改了三遍陈述内容。室友帮我模拟提问环节。现在觉得准备还算充分。心脏跳得有点快。深呼吸几次平静下来。

教室里传来前一位同学的声音。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能听见答辩委员的提问声。门突然打开。一位同学走出来。脸色看起来不太轻松。他朝我们点点头。快步离开了走廊。工作人员喊了我的名字。轮到我进场了。

教室比想象中大。长方形会议桌坐着五位老师。正中间是答辩主席。两侧是校内外的专家。我的导师坐在右侧。他朝我微微笑了笑。我将论文副本分发给各位老师。回到讲台打开电脑。连接投影仪需要时间。一位老师帮我调整了设备。

开始陈述研究内容。研究主题是中小企业融资问题。这个问题存在很多年了。国家出台过支持政策。实际效果不够理想。我的研究调查了长三角地区企业。收集了三百份有效问卷。访谈了二十位企业主和银行经理。数据分析用了两种统计方法。发现几个关键影响因素。提出三点政策建议。

陈述时间限定十五分钟。我提前练习过语速。墙上的钟指针在移动。尽量不看它。专注讲清楚每页PPT。图表数据要解释明白。研究意义需要强调。创新点必须突出。讲到第十二分钟时结束。留出时间给老师提问。

答辩主席首先发言。他肯定选题的现实意义。询问样本选择的依据。我解释抽样方法的具体操作。考虑过地域和企业规模的平衡。另一位老师追问数据可靠性。我说明问卷回收率和校验过程。第三方机构协助了部分访谈。

左手边的校外专家提出问题。他指出的理论框架的薄弱点。我的研究基于经典理论。结合了国内实际情况。承认理论应用存在局限。未来研究可以深化这个方面。导师问了一个分析方法的问题。我详细解释模型设定的考虑。比较了不同方法的优劣。

问题比预想的深入。老师们看得非常仔细。论文脚注的格式都被指出。某个案例的数据需要更多说明。建议部分要更具体。我拿着笔快速记录。重要意见必须当场记下。回答时先感谢老师的提问。针对问题核心进行回应。知道的部分明确回答。不确定的部分如实说明。可以补充相关的研究发现。不能偏离原始问题。

时间过去四十分钟。答辩主席示意提问结束。请所有老师暂时离场。我需要在外面等待结果。走廊里的同学变少了。刚才的紧张感还在。回想自己的表现。有几个问题回答得不错。某个概念解释不够清晰。案例描述应该更生动。等待过程最煎熬。

二十分钟后门开了。老师们的讨论结束了。我重新走进教室。答辩主席站起来宣布结果。论文经过修改后通过。具体意见会书面反馈。需要一个月内完成修改。我向老师们鞠躬致谢。导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。他小声说总体不错。修改时要认真对待意见。

走出教室时脚步轻松。天空飘着细雨。图书馆的钟敲响十一点。同学发来祝贺信息。回复说晚上一起吃饭。毕业论文的主要关卡通过了。三年的学习有了交代。想起查文献的夜晚。调研时的高温天气。数据处理遇到的技术问题。导师的红色批注。现在都值得了。

回宿舍路上经过操场。有人在跑步。树叶被雨水洗得很绿。包里还装着论文稿。边缘已经有些卷曲。封面上的标题依然清晰。研究不会到此停止。老师提的意见很有价值。后续可以继续深入。工作已经找好了。研究方向与岗位相关。实践会带来新的思考。

食堂飘出午饭香味。忽然感到饥饿。早晨只吃了面包。买了一份排骨套餐。坐在靠墙的位置慢慢吃。旁边桌的学弟在讨论课程作业。想起自己当年的样子。时间过得很快。研究生阶段就要结束了。答辩通过是一个句号。也是新章节的开始。

下午去图书馆整理材料。借的书该还了。研究数据需要备份。修改意见要逐条标注。计划用一周时间修改论文。每天处理两个章节。这周内完成初步修改。下周请导师再审阅。提交前做最后的校对。出版社的格式要求很严格。这些是后续的事情。

傍晚雨停了。西边天空露出云缝。阳光斜照在经济学大楼上。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。我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。书包里放着通过答辩的论文。手机里存着与导师的合影。脑子里想着晚上的聚餐。朋友们应该都会到。大家会聊很多话题。关于工作关于未来。关于这座城市关于各自家乡。

论文答辩结束了。研究暂时告一段落。学习还在继续。生活也在继续。明天要去图书馆修改论文。下个月参加毕业典礼。然后搬出宿舍开始工作。很多变化会发生。很多新东西要学习。今天先享受这个时刻。春天的风吹过校园。梧桐树发出沙沙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