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关系史有很多书可以看。这些书讲过去国家之间的故事。人们通过这些故事了解世界为什么是今天的样子。

第一类书讲很久以前的事。一本有名的书是《伯罗奔尼撒战争史》。修昔底德写了这本书。这本书讲雅典和斯巴达的战争。书里说强国害怕别的强国变强。这种害怕常常导致战争。这个想法现在还有人讨论。另一本老书是《战争与和平法》。格劳秀斯写了这本书。这本书写在大战之后。那时欧洲很乱。格劳秀斯说国家之间要有规则。他的想法是国际法的开始。这些老书用的词和现在不一样。但书里的道理现在还能用。人们看这些书可以明白一些根本问题。比如人为什么打仗。比如怎么才能有和平。

第二类书讲世界连成一片的过程。这个阶段大约从五百年前开始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。欧洲国家开始去很远的地方。世界变大了也变小了。一本书叫《西方的兴起》讲了这段历史。麦克尼尔写了这本书。书里说不同文明互相影响。技术、病菌、思想都在流动。欧洲的枪炮和船只改变了世界。别的书补充了这个故事。比如《世界体系分析》沃勒斯坦写了这本书。他把世界分成中心国家和边缘国家。中心国家富裕强大。边缘国家提供原料和劳力。这个体系今天还能看到影子。看这些书能明白为什么有些国家富有些国家穷。能明白今天的经济格局是怎么来的。

第三类书专门讲最近一百多年的事。这个时期发生了两次世界大战。一本重要的书是《大国的兴衰》。肯尼迪写了这本书。书里说大国发展经济然后建立强大军队。但军队太花钱最后拖累经济。国家就会衰落。这本书出版时很多人看。因为它讲了美国和其他国家的事。另一本必读的书是《二十年危机》。卡尔写了这本书。写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前。书里批评了当时人们的想法。很多人以为一战后再也不会打仗。他们太相信国际联盟和法律。卡尔说这些想法很天真。他说权力才是政治的核心。不看权力只看法律是没用的。这本书告诉人们理想和现实的区别。

关于冷战的书非常多。冷战是美国和苏联争霸的时期。一本经典是《冷战史》。加迪斯写了这本书。他用了很多国家的档案。书里讲两个超级大国如何避免直接打仗。他们通过代理人在别国打仗。他们进行军备竞赛。他们用一切方法争取朋友。另一本有趣的书是《我们注定一战吗》。这本书回到了修昔底德的想法。一个强国美国。一个崛起国中国。历史会重复吗。作者艾利森研究了很多历史案例。他发现大多数时候崛起国和守成国都走向了战争。但他也说了和平是有可能的。这需要双方都很小心。需要智慧的领导。这本书把古代智慧和现代问题结合起来。

还有一些书讲普通人在历史里的作用。国际关系不只是国王和总统的事。一本书叫《国际社会史》关注了这一点。书里写商人的网络如何跨越国界。写思想如何随着书籍和报纸传播。写移民如何把家乡和文化带到新地方。妇女和家庭的故事也在书里。这些力量看不见但很重要。它们像水一样慢慢改变世界的形状。只看条约和战争不能理解全部历史。必须看到水面下的这些暗流。

看这些书要知道作者是谁。作者生活在自己的时代。他们的想法受到时代的影响。摩根索写了《国家间政治》。他强调权力和国家利益。他写这本书时二战刚结束。世界一片废墟。他想找到一个让世界稳定的办法。基欧汉和奈写了《权力与相互依赖》。他们说世界变了。国家之间联系紧密。打仗的成本太高。所以合作变多了。他们写这本书时经济全球化正在发展。电话和飞机让世界联系更快。不同的时代产生不同的书。不同的书给出不同的答案。没有一本书能回答所有问题。每一本书都是一扇窗户。透过一扇窗户能看到一片风景。多看几扇窗户才能看到全景。

学习国际关系史就像拼一幅大拼图。每一本书提供几块拼图。有的书提供中心的大块。有的书提供边角的小块。读得越多拼图就越完整。历史不会简单重复。但历史里有一些反复出现的模式。人的恐惧、对安全的追求、对财富的渴望这些都没有变。今天中东的冲突、亚洲的发展、欧洲的团结都能在历史里找到影子。影子很长但形状相似。参考文献是地图。它们不能替我们走路。但它们能告诉我们路在哪里。告诉我们哪里是高山哪里是河流。告诉我们别人走过哪里摔过跤。地图越多旅程就越安全。

图书馆的书架是安静的。但书里的世界是热闹的。书里有战场上的炮声。有谈判桌上的争论。有海上航行的船只。有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声音。打开一本书就打开了一个世界。这些世界是相连的。一个决定影响远方的人。一个发明改变许多国家。一个思想穿越时间来到今天。参考文献不是死的名单。它们是通往这些世界的门。钥匙在我们手里。我们需要愿意去开门。需要愿意走进去看一看。需要坐下来花时间读一读。历史是过去的也是现在的。我们读过去因为我们生活在现在。我们想知道未来可能的样子。这些书不会给出确定的答案。但它们能让我们思考得更清楚。能让我们在复杂的今天找到一点方向。这就是读这些书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