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们坐在对面。他们面前摆着纸和笔。我站在讲台上。我的毕业论文题目投影在屏幕上。心跳得有点快。手心里有汗。

老师提出了第一个问题。这个问题关于我的研究意义。他问为什么选择这个题目。这个题目有什么实际用处。我想了想。我的研究关于社区垃圾分类。现在很多小区都在推行分类。但效果不太好。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分。有的分了又被混在一起运走。我的研究就是看看问题出在哪里。我回答了。我说这个题目和日常生活有关。能帮助改善社区环境。老师们点点头。

另一位老师问了文献综述。他问我看了哪些人的研究。我说看了最近五年的论文。看了国内专家的文章。也看了国外的一些资料。他问我有什么不同发现。我说国内研究多关注政策。国外研究多关注技术。我的研究想结合两方面。既看政策怎么定。也看技术怎么用。还看看居民怎么想。老师让我举例说明。我举了三个学者的观点。一个强调宣传。一个强调监督。一个强调方便。我说我的研究把这几点都考虑了。

中间一位老师问了研究方法。她问我怎么调查的。我说用了问卷。发了三百份。收回两百八十份。还做了访谈。找了十位居民。五位清洁工。三位社区工作人员。她问我问卷怎么设计的。我说先看了别人的问卷。然后自己编了问题。请导师修改过。先试发了二十份。调整了不清楚的问题。她点点头。问我数据怎么分析。我说用了统计软件。把数据输进去。算出百分比。做了表格。看了相关性。

坐在右边的老师问了研究结果。他让我说最重要的发现。我说有三个发现。第一，很多人知道要分类。但具体怎么分不清楚。第二，垃圾桶设置不方便。有的楼层没有分类桶。第三，运输环节有问题。有时候分类了又混装。他问我这些发现是不是新的。我说前两点别人研究过。第三点我的研究更详细。我跟踪了清运车。拍了照片。记录了时间。他说这个做法不错。

一位年纪大些的老师问了理论依据。他问我用了什么理论指导研究。我说用了计划行为理论。这个理论说人的行为受态度影响。也受周围人影响。还受实际条件影响。我用这个理论分析居民行为。他问我为什么选这个理论。我说因为它全面。不只批评居民意识不够。还看环境方不方便。看邻居做不做。他说这个选择合理。

有老师问了我的建议部分。他问我提了哪些建议。我说提了四条。第一，多做具体宣传。不只喊口号。要教居民认垃圾。第二，增加分类垃圾桶。让居民容易找到。第三，改进清运流程。分类运输分类处理。第四，建立奖励办法。表扬做得好的家庭。他问我这些建议可行吗。我说前两条容易做。花钱不多。后两条需要更多投入。需要街道支持。需要环卫部门配合。

另一位老师问了论文不足。她问我研究有什么缺点。我想了想。说了三个缺点。第一，调查范围小。只在一个街道。别的街道可能不一样。第二，访谈人数少。只有十八个人。第三，跟踪时间短。只跟踪清运车一周。可能有不全面处。她说你能看到不足很好。以后研究可以扩大范围。

有老师问了技术问题。他问我问卷的信度效度。我说测了信度。系数零点八。可以接受。效度用了内容效度。请导师和两位同学看过。他们认为问题有效。他问我抽样方法。我说用了分层抽样。按楼栋分。按年龄分。尽量覆盖不同类型居民。

一位老师问了实际应用。她问我的研究怎么用在别处。我说别的社区可以参考。可以先做小调查。看看居民哪里不清楚。看看垃圾桶够不够。看看清运有没有问题。然后针对性改进。她说这个思路实用。

答辩主席问了创新点。他问我的论文哪里新。我说创新点不大。但有点新意。我把居民看法和清运观察结合了。以前研究分开看这两方面多。我放在一起看。发现宣传不够和清运混装都影响居民积极性。他说小创新也是创新。

老师们互相看了看。低头写了意见。我等在那里。时间过得慢。窗外的树一动不动。一位老师抬头问我概念定义。他问我怎么定义“分类效果”。我说用了两个指标。一是居民分类准确率。二是社区垃圾减量率。他说这个定义清楚。

另一位老师问了数据真实性。他问我怎么保证数据真的。我说问卷不记名。让居民放心填。访谈录音前都征求同意。观察清运时不做干扰。只记录看到的。他说方法恰当。

有老师问了未来研究。他问我如果继续研究。会做什么。我说会扩大范围。调查整个区。会延长观察时间。看季节变化的影响。会尝试干预实验。比如在一个小区试点新办法。看效果怎么样。他说计划不错。

老师们不再提问。答辩主席让我离场。我走出教室。门在身后关上。我站在走廊里。能听见里面讨论的声音。但听不清说什么。墙上的钟滴答响。我看看自己的论文。封面有点折角。我把它抚平。

十五分钟后。门开了。秘书叫我进去。老师们都看着我。答辩主席说话了。他说经过讨论。论文通过。建议等级良好。需要修改一些小问题。修改后提交。我点点头。说谢谢老师。老师们笑了。说祝贺你。

我走出教学楼。天很蓝。云很白。我想起写论文的日子。去社区发问卷。和居民聊天。看清洁工运垃圾。在电脑前分析数据。深夜改了一稿又一稿。现在结束了。心里有点空。又有点满。我拿出手机。给家里发了消息。论文通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