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拉底思考人的问题。他问什么是美德。他问什么是正义。他问人应该怎样生活。他在雅典的街头和人谈话。他不写书。他的学生柏拉图记录他的思想。柏拉图建立自己的哲学。他提出理念论。他认为世界分为两个部分。一个是现象世界。我们用眼睛看这个世界。这个世界变化不停。另一个是理念世界。我们用思想把握这个世界。这个世界永恒不变。现象世界是理念世界的影子。理念世界是真实的世界。桌子为什么是桌子。因为桌子有桌子的理念。美为什么是美。因为美有美的理念。人认识理念需要回忆。灵魂在进入身体前生活在理念世界。灵魂已经知道所有理念。学习就是回忆灵魂已经知道的东西。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批评理念论。亚里士多德认为理念不在另一个世界。理念在事物之中。事物是形式与质料的结合。形式是事物的本质。质料是事物的材料。种子长成大树。种子的形式决定它会长成大树。质料是树的物质。形式让事物成为它自己。亚里士多德研究逻辑。他提出三段论。所有人都会死。苏格拉底是人。所以苏格拉底会死。大前提小前提结论。这是推理的基本形式。亚里士多德研究伦理学。他提出幸福是人生的目的。幸福不是快乐。幸福是灵魂合乎德性的活动。德性是一种习惯。通过不断实践形成。勇敢的人通过做勇敢的事变得勇敢。公正的人通过做公正的事变得公正。亚里士多德研究政治学。他认为人是政治的动物。人必须在城邦中生活。城邦是自然的产物。家庭组成村社。村社组成城邦。城邦的目的是让公民过上好生活。

中世纪哲学与神学结合。奥古斯丁接受柏拉图思想。他用柏拉图哲学解释基督教。上帝是永恒不变的存在。上帝创造世界。世界是上帝的作品。理念在上帝的心中。人类认识真理需要上帝的光照。光照如同太阳照亮物体。上帝照亮人的心灵。人的心灵认识真理。托马斯·阿奎那接受亚里士多德思想。他用亚里士多德哲学解释基督教。上帝是纯粹的现实性。上帝是不动的推动者。世界是上帝从无中创造的。信仰和理性不矛盾。理性可以证明上帝的存在。他提出五种证明。第一种从运动证明。物体运动需要推动者。推动者本身需要被推动。必须有一个不动的推动者。这个推动者就是上帝。第二种从因果关系证明。每个结果都有原因。原因还有原因。必须有一个第一原因。这个第一原因就是上帝。第三种从必然性证明。事物存在又不存在。必须有必然存在的东西。这个必然存在就是上帝。第四种从完善性证明。事物有不同程度的完善。必须有一个最完善的存在。这个最完善的存在就是上帝。第五种从目的性证明。自然事物朝向目的活动。必须有一个智慧的设计者。这个设计者就是上帝。

近代哲学关注认识论。笛卡尔怀疑一切。他怀疑感觉。感觉会欺骗我们。他怀疑数学。数学可能是一个恶魔的欺骗。他发现不能怀疑自己在思考。我思故我在。这是确定无疑的真理。他从这个起点建立知识。上帝存在。上帝不是骗子。所以清楚分明的观念是真的。心灵和身体是两种实体。心灵的本质是思想。身体的本质是广延。它们互不影响。斯宾诺莎认为只有一个实体。这个实体是上帝或自然。心灵和身体是同一个实体的两种属性。它们平行发展。莱布尼茨认为世界由单子构成。单子是精神的实体。单子没有部分。单子之间互不影响。上帝在创造时让所有单子和谐一致。前定和谐。洛克批评天赋观念。人心像白板。经验在上面写字。经验有两个来源。感觉和反省。感觉来自外部世界。反省来自内心活动。观念分为简单观念和复杂观念。简单观念是基本的单位。复杂观念由简单观念组成。贝克莱认为存在就是被感知。物体是观念的集合。观念存在于心灵中。所以物体存在于心灵中。休谟推进经验主义。观念来自印象。印象是强烈的感觉。观念是微弱的印象。我们看不到因果关系。我们只看到事件先后发生。我们习惯联想。太阳晒热石头。我们看不到太阳产生热。我们只看到太阳出现后石头热了。我们习惯认为太阳是原因。热是结果。因果关系是心理习惯。我们看不到自我。我们只看到一连串的感觉。自我是一束知觉。

康德回应休谟。休谟打破因果律。科学知识需要因果律。康德问科学知识如何可能。知识需要两个条件。感性提供材料。知性提供形式。时间空间是感性的先天形式。范畴是知性的先天形式。范畴包括因果性实体性等。人为自然立法。世界本身不可知。我们只知道现象。物自体不可知。理性试图超越经验。理性产生二律背反。正题世界在时间上有开端。反题世界在时间上无限。正题和反题都能证明。理性陷入矛盾。黑格尔批判康德。物自体可知。理性可以认识绝对。绝对精神是世界的本质。绝对精神通过人类历史认识自己。历史是理性的展开。矛盾推动发展。正题反题合题。合题成为新的正题。这个过程不断继续。真理是全体。是一个过程。

马克思改造黑格尔哲学。黑格尔是头足倒置的。马克思把他颠倒过来。不是意识决定存在。是存在决定意识。物质生活决定精神生活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。生产力发展。生产关系不适应。社会革命到来。资本主义产生无产阶级。无产阶级推翻资本主义。建立共产主义。克尔凯郭尔关注个人存在。黑格尔关注整体。忽略个人。个人不是历史过程的环节。个人面对上帝。人生有三个阶段。审美阶段追求快乐。伦理阶段遵守道德。宗教阶段信仰上帝。信仰需要跳跃。理性不能证明上帝存在。人面对选择。选择带来焦虑。人是自由的。人必须选择。尼采宣布上帝死了。基督教道德是奴隶道德。奴隶道德提倡谦卑同情。主人道德肯定生命力量。超人创造新价值。权力意志是生命本质。永恒回归。生命不断重复。人必须热爱命运。

维特根斯坦研究语言。语言图像世界。命题描述事实。哲学问题来自语言误解。语言就像工具。不同工具有不同用途。语言游戏多种多样。遵守规则是一种实践。私人语言不可能。语言需要公共标准。海德格尔研究存在。传统哲学遗忘存在。存在不是存在者。存在是存在者的存在。此在是关心存在的存在者。此在在世界中存在。此在的本质是生存。此在面对死亡。死亡是此在最本己的可能性。向死而生。此在沉沦于日常世界。此在需要本真存在。萨特认为存在先于本质。人首先存在。然后选择自己的本质。人被迫自由。人必须选择。选择带来责任。他人是地狱。人的目光将物化。加缪认为世界荒谬。人生没有意义。人必须反抗。像西西弗推石头上山。石头滚下。他继续推。这个过程本身就有意义。

分析哲学重视逻辑。语言分析澄清概念。科学哲学研究科学方法。波普提出证伪主义。科学理论必须可以证伪。归纳法有问题。我们看到一万只白天鹅。不能证明所有天鹅都是白的。我们看到一只黑天鹅。就证明不是所有天鹅都是白的。科学通过猜想与反驳进步。库恩提出范式理论。常规科学在范式下工作。反常积累。科学革命发生。新范式取代旧范式。不可通约。